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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亦青是个不经逗的人，毕竟眼里除了学习就没别的，他虽然寡言，但跟段吹雨倒是相处得很和谐。

他抬手看了眼腕表，快到十二点了。

放在床头柜的手机闪烁几下，是朋友发来的生日祝福。

任衍的鬓角携着一点水雾，是融化的雪水，外面正大雪飞扬。

段吹雨乐得自在，哪里知道害臊，哼着小曲回家了。

吃完晚饭，段吹雨玩了会手机，然后去浴室洗了个澡，把自己洗得白白净净，像是要迎接一场盛大的仪式。

这该死的仪式感。

任衍想去浴室洗澡，转身时手猛地被抓住，他回过头，看到段吹雨一张睡眼惺忪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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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时，任衍来了通电话，说自己今天加班，可能要晚归，请了阿姨来给段吹雨做饭。

灯光微弱，柔柔地照亮段吹雨的脸庞，凌厉的五官线条都变得温柔。

少年睡得很安稳，窗外的飞雪杂沓地敲打在玻璃窗上，混着北风的声响。

“吹宝。”任衍轻轻唤了一声，弯腰吻了吻他的额头，“生日快乐。”

十二点了，时间像是被寒冷的北风冻住，任衍产生一种错觉，时间的流逝止于此，停在少年跨向十八岁的瞬间。

回家前去了趟药店，购置了一瓶润滑液，安全套家里有一整箱，可以不用准备。

指针指向整点。

许是兴奋过度，他在床上看了会书后，困意忽然袭来，脑袋昏昏沉沉的想睡觉。

任衍不止一次说过段吹雨娇气，自己却又毫无原则地宠着溺爱着，从来也没让他下过厨房。

段吹雨蹦到床上滚了一圈，眼眸亮晶晶的，心情格外亢奋。

失语半晌，他睨了段吹雨一眼，低声骂：“不害臊。”然后甩下段吹雨背着书包走了。

任衍回来时已经深夜，他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借着客厅泄进来的灯光，走到床前开了一盏床头灯。

时间并没有停止，但少年已经跨过十八岁的结点。

屋内显得更静，任衍能听到自己的喘息声，他的指尖带着一股冷意，轻轻撩开男孩额前的发丝。

走的时候脖子还浮着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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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声线压得很低，呼出的热气营造出一种暧昧的气息，程亦青反应了好半天才明白，脸微微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