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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恰相反！”果戈里摊开手，“每一次每一次我都会输，从最开始的赌局算起, 我从来没有赢过！”

“这个声音……”中岛敦环顾四周，很快锁定了方向，“是那边！”

中岛敦：“……”

“烟雾会是最好的谢幕伙伴，走吧，津岛。”果戈里笑道, “是我们退场的时候了。”

“在这片土地上还真是少见啊, 能一口气说出这个名字的人。”

津岛的眼睛弯起。

“哎呀哎呀，我可是很怕痛的。”他说, “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希望你可以找一条好走一点的路。”

芥川龙之介：“在下的听力没有问题。”他掩住嘴咳嗽了几声，再开口的时候声音很冷静，“三分钟前，太宰先生发来了一个位置。”

……

“那么下一个问题！”

黑色的布条把中岛敦拉出重重包围，随后十分嫌弃的随便一扔，姿态无比像是在丢垃圾。

“好啦, 时间快到了, 我得动作快点。”他抖了抖斗篷，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足以燃爆全场的武器——一只小巧的银色打火机。

津岛好整以暇的问他：“你赢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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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小丑后跳了几步拉开距离, 哈哈哈的笑了起来，“果然和费佳说的一样，你会自愿和我离开这里。啊啊, 和费佳的赌约不管什么时候都是这么有趣。”

“轰——”

巨大的爆破声传来，中岛敦猛地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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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爆炸的位置不难判断，那里正有火光和烟雾升起。受惊吓的人群引发的骚乱蔓延的快，平息的也快。

两个人都盈满了笑意, 有些相似, 又好像完全不同。

果戈里猛地凑近了津岛, 盯着他的眼睛说道：“这位客人，要不要猜一猜我是来做什么的呢？”

芥川龙之介：“生活在时刻会发生事故的城市里，总是比正常社会中生活的人要更习惯混乱。你还要发呆到什么时候，人虎！”

博多地区的人们在这一刻显示出了超凡的素质，大多数人的惊慌并不影响他们做紧急撤离的动作。

“真遗憾。”津岛的遗憾来的真情实感，果戈里耸了耸肩。

中岛敦有些茫然，差点被撤离的人群裹挟着离开。

“芥川！你听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