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他头脑罕见地动摇、刺痛,甚至听觉失灵。
怎么会那么强烈?
池震用了些力气,向陆离传送安抚的脑电波。
陆离似有感觉,哨兵与向导之间的灵犀相通是难得的,陆离深知能安抚他精神状态的人不多。他撞开了人墙,拨开肉海,把那向导拉到一个角落。
-你...
-不用谢,但是向导还是要更好地克制情绪啊。
-......
我不是向导。
-……
陆离入学后就屡被认为是向导,为此十分不爽,他本就崇尚力量与搏击,觉得以貌取人的人都是智障。
虽进行了这么一段脑电波对话,但池震的脸上还是怀疑的神色。陆离此人信奉少言多行,马上用自己的拳头砸墙展现力量。
“哇啊——!”
坚实的墙体凹陷,池震通过共感,有预感要突然来这遭,但是当陆离的拳头带起耳风时,情绪还是跳动了一下。
跟他差不多高的少年单手击墙后,就在他面前撑着身子,像把他围在了怀里。
“信了吗?”
池震比他高半个头,可气势上略逊一筹,陆离罩着他形成的阴影像是实体化的视线,特别身高差不大,两人间距就比较近,甚至可以感觉彼此呼吸时的水汽打到对方的脸上又返回来,他觉得有点不自在,正想推开陆离,却很快被陆离身后探出的脑袋吸引了视线。
乌黑油亮的毛茸茸的头颅,只看到半边脸,耳朵圆圆的耸直了,又时不时耷拉晃动,石油一样的眼珠子嵌在满是黑毛的脸上,通过光亮来展示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