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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顾清枫手里的烟灰缸应声落地，一下子砸在了脚上，可是他一点都没有觉得疼。

“程锦年，你爱过我吗？”

可他到今天才真正的明白，程锦年根本没有心。

“记得。”

三年，一千多天，顾清枫以为就算是一块石头也该焐热了。

尽管

nbsp; 顾清枫深吸了一口气，强撑着身子爬起来走到浴室洗了个澡，再裹着浴袍走出来。

明知道是自取其辱的话，顾清枫却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程锦年望着他嘲讽的笑了一声，反问道，“你在跟我开什么玩笑？”

程锦年吸了一口烟，从旁边拿出一份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好的资料甩在他的身上道，“签了这份离婚协议书，你可以滚了！”

002 让我爱你，永不可能

顾清枫满目怆然，“如果我不同意呢？”

他缓缓的走过去拿过烟灰缸，蹲在地上，把落在地板上的烟头捡了起来放在了烟灰缸里，道，“什么事？”

他当然记得，因为惩罚，因为报复，因为折磨，因为禁锢，因为他不过是程锦年用来思念顾清城的替身。

顾清枫不知道程锦年从什么时候开始居然这么嗜烟了。

“顾清枫，三年了，你……我早玩腻了。”

“是不是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不会对我有任何的改变？”

程锦年冷笑一声，“是，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会对你有任何的改变，更不会爱上你这个心如蛇蝎的人，所以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顾清枫忍住心痛，问道，“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能爱上我？”

程锦年嘴角扬起，十分残忍道，“结婚时我就说过，除非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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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枫本就有些站不稳的身子往后一个趔趄。

他痴愣的望着程锦年，“你不要我了？”

'程锦年是渣男'

这一会儿的时间，烟灰缸里跟地板上多了几个烟蒂。

“不同意？”程锦年从床上站起来，用力的捏紧他的下巴，一口烟圈吐在他的脸上，“你有什么资格不同意？”

程锦年看着他，冷冷的说道，“顾清枫，还记得我为什么会和你结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