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钟哲这副模样,别人不把他当凯子钓,对不起他那身出众的气质。
一个面容姣好,举止优雅的年轻姑娘坐到他身边,点了杯Mojito,红唇衬着白白绿绿的玻璃杯身,很是养眼。
钟哲喜欢美的事物,只是在伊顿读书时,他发现荷尔蒙的对象是男人。等进了剑桥,暑假与同学结伴去佛罗伦萨,看到大卫像时,同去的几人转了一圈发现不见了人影,回头去找,只见钟哲痴痴仰望雕像,一步也没挪开过。
和他同寝的James笑他,“嘿,Jonathan,该走了。”
其他人也都跟着起哄,他们念起圣经里的句子,“that the soul of Jonathan was knit to the soul of David, and Jonathan loved him as himself.”
“约拿单的心与大卫的心深相契合,约拿单爱大卫如同爱自己。”
米开朗基罗的大卫像,雕刻的正是和以色列王子约拿单倾心相许的大卫王。
“哲,你该不会是同性恋吧?”有人忍不住笑道。
钟哲已经习惯他们总把哲念得像John。
他无话可说,米开朗基罗是gay,他雕的大卫和约拿单是同性恋人,不管艺术史上的争议,至少在钟哲看来是如此。
James粗鲁地推了推那说话的小子,“去你的,老子怎么会和基佬同寝。哲只是痴迷艺术。”
自此,钟哲得了个绰号,Jonathan(痴迷大卫的约拿单),后来毕了业,他干脆拿这个当了别名,正式用了起来。
坐在他身旁的姑娘觉得时机差不多了,显然是早早注意到了钟哲银质袖扣上的简写J,她撩了撩长发,十分自然地搭讪:“hi,”那尾音带着媚媚的旋儿,“是John,还是Johnson?”
“Jonathan,”钟哲的嗓音宛似大提琴,他迷人地笑起来,“你听过以色列王子约拿单和大卫王的故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