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锥心的痛楚在刀刃落下那一瞬迸发开来，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疼得他眼前阵阵发黑，脑中似有团团烈火烧灼。

他历数着北山蘅做下的种种罪状，一寸一寸地剜进血肉，字字珠玑，掷地有声。

北山蘅刚放下去的心又提了起来。

一摸身上，已然汗湿重衣。

他这一生权势富贵已极，问鼎武学巅峰，天下无人能出其右，还会有什么愿望？

“师尊，你根本不配活着。”

“月神教七千教众为你而战，被挑断筋脉，斩下头颅，不能前往归墟往生。而他们的教主，却在城破之日屈膝于我刀下。”

然而他不敢怕，更不敢躲，他生恐自己一露怯，便被对方看穿了心底的懦弱与无助。

青年勾起唇角，笑容冷酷。

“你作恶多端，罔顾伦常，为了追求禁术的巅峰滥杀无数，视人命如草芥，你有何脸面立于天地之间？”

青年每说一句话，刀锋便前进半分。

“你身为封疆大吏、边陲藩王，残害我景清朝庶民百姓，荼毒我云沧族黎元苍生，你配得上世人的香火供奉，对得起朝廷的封诰信任吗？”

“杀你，那是一定的。”青年一字一句地说着，却反手抽出长刀，“不过在这之前，弟子要满足师尊一个愿望。”

北山蘅心剧烈地跳着，恐惧达到了极致。

北山蘅骤然从白玉樽中抬起头，被冷水浸湿的长发贴在颊侧，肌肤因为骤然接触到温暖的空气而泛起些微红润。

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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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薄刃前进了半寸，穿透衣衫，贴上肌肤。

“师尊少时好着女装，醉心阴阳合一之术，可惜生成了男子，终究无法神功大成。”青年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弟子不忍见师尊苦心修炼，故而替师尊达成所愿。”

“我送师尊女儿之身。”

青年的刀锋缓缓下移，刺入他双腿之间。

不敢出来直面大军的后果。”

北山蘅剧烈地挣扎起来，双眸圆睁，目眦欲裂。

北山蘅终于等来了想要的话，缓缓闭上眼，轻声开口：“动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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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青年却死死地摁着他的头，他只能看到对方明红似血的战袍，感受到冰冷的薄刃切入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