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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手里的菜单溜了一遍，没什么食欲，翻过来从头看到尾，仍然找不到想吃的。

“……只喝这个？”

李道一闻味儿就知道不对，拿筷子搅几下，忽然没头没尾地问老板：“你媳妇跟人跑了，你怎么做？”

这天晚上李道将近十点才回去，门口的面店快打烊，老板和他熟悉，把关掉的灯又打开：“今天这么晚？”

半晌，李道忽然问：“会冲鸡蛋水么？”

老郑有些犹豫：“能行吗？”

他坐在那儿打了半天电话，可是赶上旺季，临时根本找不到人。

“。……”老板微愣：“我还没媳妇，不过……要么夺回来，要么祝她幸福？”

过了会儿，李道问：“哪个攀禹？”

老板一脸八卦相，在他对面坐下：“难道你有这方面的困扰？”

先打鸡蛋，再冲入热水，淋上香油和盐花，最后用几片香菜叶做点缀。一大碗，冒着热气给他端过去。

老郑正忙着，没有回答他。

“来一碗。”

老板有些诧异，不过没多问，去后面给他冲了碗。

“对。”

李道瞥了他一眼，没说话，端起碗来，顺着碗沿吸溜一口。

老郑说：“攀禹。”

老板笑：“这有什么难。”

李道点点头，“有道理。”

第二天，他找到老郑，提出帮他押车去攀禹。

没动静了。

“想吃什么？”

老郑愣了愣，起先没同意。

老板在旁边站着：“怎么，没有可口的？”

“想不想赚这笔钱？想就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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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道说：“差不多。”

，独自上路又不安全。

老郑继续打电话。

李道说：“押车而已，我又不开，帮你提个神儿，注意一下周围情况还是可以的。”

李道说：“活儿多。”

“那你打算怎么办？”

他满头大汗地喝完，抹抹嘴：“不如看一眼死心。”

李道歪在椅子上午休，顺口问了句：“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