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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大人加小孩四五个人，都挺沉默，谁也没有过去主动招呼客人。而对方似乎也感觉到气氛怪异，随便看了几眼，快速出去。

李道仍是问她：“住在店里？”

点点头：“两三年了。”

“快了。”

李道轻描淡写地应一声，“嗯。”

这时，门上拴的铃铛发出轻脆声响，有顾客推门进来。

“不好说，周末人要多一些，平时差一点，春夏是旺季，其他时候比较清静。”

两个男人隔空对望一眼，点个头算是打招呼。

他看回那小家伙，他似乎有点害怕他直白的目光，抱住赵旭炎大腿，躲在他身后偷着看李道。

李道看向顾津，这会儿倒是恢复很多年前的样子，微微带些懒散，目不斜视地盯着她看，然后越发觉得这一大一小的鼻子和嘴唇有几分相似。

苏颖也懵了，忽略了躲在后面的小可乐，朝顾津使个眼色，叫她关门：“别在这儿干坐了，都去家里，晚上一块吃饭。”

苏颖这才想起门口站的男人：“忘了介绍，他是赵旭炎。”又指指他：“李道。”

苏颖眼尾偷偷瞄顾津，犹豫着问：“你……减刑了？”

“偶尔吧，来货对货会住下，储藏室有折叠床。”苏颖说：“平常我和顾津住在洛坪村的老房子，早上来，打烊再回去。”

李道最后扫了眼赵旭炎和苏颖，搞不清这四人是何关系，各种猜测在心中徘徊，不知作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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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介意。”

顾津挪到旁边，赵旭炎也拉着可乐往里挪了挪。

“你们晚上一般几点打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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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颖弯着腰，取来纱布缠住他手臂，害怕气氛冷掉，赶紧问：“大卫他们还有几年？”

“生意好吗？”

他目光落在柜台摆着的招财猫上，隔几秒才看回她：“什么？”

李道摆弄了下纱布：“不急，做生意不好随便关门。”他站起来：“我住在镇上的慧园宾馆，还有个朋友，介不介意？”

李道目光不自觉落在那孩子身上，又看看赵旭炎，脸盘不一样，唇形、鼻子都有差异，眼睛也是一个睡眼略有些木讷，另一个单眼皮却炯炯有神。

“六点。”

“许大卫多久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