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如今却要眼睁睁的看着别人吃下美味的,自己还要乖乖的站好。春丫头无声的摸摸自己肚子,哎……当个奴婢着实不容易。
齐寒亦是个灵敏的,听到身后的人在唉声叹气,手上的动作一下子缓了下来,旁边坐着的云若兰立即不解的扭过头来,顺手给王爷夹上菜,虽然她不知道王爷是否喜欢吃,但是她知道王爷向来不挑食。
“主子……”单竹突然开了口,让屋内的人都纷纷看去。
齐寒亦则是缓缓摇了摇头,“无妨。”
云若兰先是看了一眼单竹,而单竹自始至终都是看着王爷的动作,她又看向含雪,含雪亦是摇摇头,她才抿了抿唇,问:“王爷可是觉得这些不合胃口。”
“王妃多虑了。”齐寒亦才重新握好筷子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
饭后,齐寒亦带着春丫头匆匆离去。房间内,云若兰净手后立即过来问收拾饭菜的单竹,单竹笑了笑,答道:“王爷最不喜吃别人动过的饭菜,王妃在这里快两年了,想必对王爷的日常习惯也了解了不少,王爷爱干净是出了名的,还望王妃以后要多加注意。”
云若兰闻言便立即想到了爹爹以前常与自己说的宫廷之争,“单竹,王爷以前是不是受过很多的苦,所以如今……才是这么冷的性子。”
半雪极有眼色的上前接过碟子碗,单竹才闲了下来,“你无法想到一个九岁的孩子去陌生的匈奴当质子的无助和彷徨,王爷能够活着安然回来就是天大的幸运,所以请王妃理解王爷,好好在他身边,作个贤良的王妃。”
这些云若兰来之前便是知道的,如今在听到含雪说又是一番别的滋味,紧紧攥着衣袖坐下来,又道出了心中的另一个疑问:“为什么,王爷身边的人都姓单?如果很难回答,就算了,我只是有些好奇想问一问。”
“王爷的母妃便姓单,王爷或许是为了纪念自己的母妃吧。”单竹说的轻松,并没有什么故意的隐瞒。说完许久没有听到云若兰再问,便独身走开了。
随后接连着晚上,齐寒亦都歇在了云若兰的房间里,使得鹃秀园的奴才们一个个兴奋不已,不说其他,就王爷主动留在王妃房间里,就可见王妃在王爷心中的地位是不可小觑的,可最苦的莫过于春丫头了,每夜都要在门外守夜,以至于白天侍候时,好几次都差点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