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安随遇顺着他努嘴的方向看去,脸又不争气地红了,“那就不用洗了吧?”
沈慕谦:“那怎么行,谁洗澡不洗那的?”
安随遇快疯了,“那儿要怎么洗?”
沈慕谦:“沾点沐浴乳,轻轻揉搓。”
真是够了,她不情不愿地沾了点沐浴乳,伸手过去揉捻着,将头扭向一边,尽量不去看。
不多时,手里的东西迅速壮大,耳边传来某人舒服的叹气声。
沈慕谦双眼已开始迷离,说道:“要不,你帮我摸摸吧?”
安随遇又羞又恼:“沈慕谦,你才做了大手术。”
沈慕谦:“可我想要。”
安随遇:“不行。”
迅速将他拉起来,把水搽干,把睡衣穿好。
沈慕谦示意她看居高不下的某物,满脸委屈,说道:“我现在特难受。”
自从那次之后,沈慕谦每晚都会要求安随遇帮他摸摸,吃不到肉,喝喝肉汤也行啊,喝着喝着,也就上瘾了,这都一个星期了,他想的慌。
安随遇语气软下来,“过几天吧!好不好?”俯身亲吻他头上的纱布,“乖。”
沈慕谦乘机讲条件,“那过几天我们玩点刺激的吧?”每次看见她睡觉时吃手的模样,他就幻想着她吃自己时会是怎样一幅旖旎的画卷。
安随遇闭着眼装死,我睡着了没听见,没听见,没听见。
沈慕谦不死心,踢了踢安随遇,“随遇。”
没听见,没听见。
“随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