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几乎失去意识的叶澜,被熙羽打横抱起,回了太子府。
连夜请了太医诊治,说来也是因缘际会,命和孩子是保住了,这双耳朵,却是再也听不着了。
叶澜的耳朵早有疾,是那时随军,叫那个登徒子将军打的。当时就留下了病根,这件事,一直陪伴在侧的熙羽是最最清楚的。
思来想去,到底意难平。
可是清醒来见到的第一个人,还是他。
那小心翼翼,怜爱非常的神色,叫她险些溺在其中。全然忘了方才被他动手打过。
庆幸还有一丝理智尚存。
她神情麻木,冰冷冷的看着他,轻轻吐字——
“滚。”
“……盈儿。”
她干脆闭上了眼睛,不愿再去看他:“还要我再说一次么?滚。”
……
他走后,那窝在眼眶里的泪珠子,终是汩汩地顺着脸滑了下来。
她抚着小腹,哭的不能自已。
* *
再见到他的时候,已是一月之后,大婚当晚。
这时她的身孕已有三月有余。她拖着不再轻盈的身子,一身红装,坐在喜房中。
等着他来掀起盖头。
大婚之前这一月,她想了很多很多。他们之间,早已千丝万缕,细数不清,原本的恩怨纠葛都已几乎叫她愁白丝发,如今,他们之间,还有了一个孩子。
她摸摸还没有什么变化的小腹,又微微掀起盖头,看看桌上那两杯已经倒好的合卺酒。
等了好久好久。
他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