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
“是,我想起来了。”
黎校天点点头,“夏秋呢?她住在哪儿?”
“老婆,你跟天哥说吧!”元宵将电话拿给周琳琳。
“谢天谢地,你终于想起来了。”
周琳琳道,“街心花园,308号。”
挂了电话,黎校天开车直奔街心花园,可是,一直按门铃,却没有人在,随后,又给元宵打了电话回去。
经周琳琳提醒,黎校天去找了房东,打开了出租屋的门。
只是,里面空无一人,桌上留有一张字条,是给周琳琳的。
我走了琳琳,不要找我,等我什么时候回来了会联系你的!祝你幸福。
简单的几个字却让黎校天奔溃,“她走了?她走了?她去哪儿了?”
夏秋这一走就再没有音讯,黎校天基本上把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还是一无所获。
三年后的某一天,肖兵拿了一封信递给黎校天,“黎总,这是您去年资助的贫困山区书记写给您的信,里面还有当地孩子们给您的贺卡。”
“放那儿吧!”黎校天点点头。
这三年,他除了工作和寻找夏秋以外,还资助了很多贫困山区,有时还会亲自去给山区的孩子们送各种学习用品和玩具衣物,一度成为全国最有爱心的企业家慈善家,成为各大媒体邀请的对象。
电视上,黎校天面对记者采访,总是微笑着点头,当问到他的终身大事时,只见他顿了一下,随后道,“此生只爱一人,找不到她,我宁愿一辈子单身。”
“哇......黎总好痴情!”
现场立刻传来少女们尖叫的声音,还有祝福的话语。
“妈妈,这位帅叔叔是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