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进了门,穿上拖鞋,又指了指旁边的柜子,“里面有新的。”
阮洲点点头。
他已经缓过神来了,但脸上红晕不散,把下唇抿进嘴里,不知又想到什么,埋下头去。
平复心情,他站起身,走进客厅。
江疏倒了一杯果汁,放在桌子上,随后坐在沙发上。
阮洲跟着坐下来。
再次默坐无言。
不过江疏不像阮洲,他很上手,知道现在应该做些什么。
他们需要一些亲密的接触,来抵消距离感。
他抬手拿过阮洲的果汁,见阮洲疑惑地望过来,垂着眼喝了一口。
阮洲立马炸起来了。
江疏明白他所有的点。
之后,江疏拉起他,往卧室里走,边走边亲吻。
江疏口中的橘汁很甜,直接把阮洲给甜晕了。
他们倒在床上,江疏两手支起身,把西装脱了。剩一件深色的衬衫,还只拧开两颗扣子,就低下头,把阮洲的嘴唇含住。
阮洲喘不过气来,微张着眼,用手去推江疏,最后被一把扯住,拉至头顶。
阮洲瞬间硬了。
双手开始找可以抓住的东西,但江疏没有绑他,而是弯下身,咬住他胸前软肉。
把乳头全部含住,深深地一吸,阮洲难耐地躲了躲,口里发出一声闷哼。
他攥住脑后的枕头,有时挺起胸膛,有时却哼着后缩。
每当他想要逃离时,江疏就吐出他的乳头,直到他忍不住了主动送上去。
左右撕咬了一会儿,他的乳头已经全部挺立起来,硬得像两个小疙瘩。
江疏用手拨了拨,嘴角带着笑,再次低头,牙齿竟是一合。
痛感明明白白地传到阮洲的脑细胞里,他像是过电一般,双唇再也闭不住了,从喉咙里传出一声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