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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皱了皱眉，但眉宇间的触动却转瞬即逝。

“如果真的不开心的话……就歇一歇吧，不用一直闪闪发光的。”

也是，一个月前，他就已经记不清很多事情了……明明脑子里空空荡荡的，心里却不知都积压了些什么，让他不堪重负……

季俭之记不起了。

南絮松开唐秉的手，后退了几步走到窗边，只见外面已经被媒体和粉丝围堵得水泄不通，警察不得不帮医院疏通维持正常秩序……

他梦见自己站在抢救室外，看见了小于，看见了潘达，看见了唐秉，看见了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在为他流泪为他痛心疾首。

对不起啦。

在人群外的一个角落，晴书像是变了个人似的，一声不吭地坐在花坛边，没有闹也没有叫，只是怔怔地盯着一处，搭在身侧的手

算了就这样吧……

不知道为什么，他盯着窗边那身影出了会神，却是莫名想起一句话。

= = =

可如果是粉丝，为什么又会出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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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缓的，他的视线从窗边扫过，却看见一个并不认识却依稀在哪里见过的姑娘，正盯着窗外无声地流着眼泪。

不记得是在哪里听到的了，此刻却莫名想了起来。

是粉丝在为他哭吗？

这是什么人？

甚至是那些哭红了眼的粉丝。

梦里，他避开所有人，悄悄溜出了医院。

这么多人啊，却没有一个可以了解真正的他……

季俭之在梦中看见了晴书。

但他却笑了……

bsp; 医院外，鸣笛声、抽泣声、喊声和媒体的采访声掺杂在一起，遥遥地传了进来。

他觉得自己好孤独，而且是多少人簇拥都无法得以缓解的孤独。

他从来没有像此刻这么放松过，放松到仿佛下一刻就能飘飘欲仙乘风而去。

医院大门是乌压压的一片人，有拿着纸笔和警察死缠烂打的记者，有架着设备的摄像师，有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

他真得好累。

季俭之从来没有做过这么长的梦，因为他也从来没有睡过这么长时间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