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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好”
夜色深沉，却被窗外那些高楼大厦的霓虹灯映衬得绚烂。
季俭之的注意力完全被吸引，双眼一瞬不瞬地盯着对面那栋高楼。
10秒钟后。
“季俭之”
潘达惊愕地张大嘴。
他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刚要别开眼，却见江对岸最高的那栋摩天大楼楼体广告屏上突然出现了他的名字——“季俭之”。
季俭之心里猛地一颤，垂在白色床单上的手指下意识蜷曲起来。
只是三个字而已，却让人遥遥一望，都能感到那种声泪俱下的恳切……
“嗡——”
很多人能从这些灯火辉煌里看到繁华看到纸醉金迷，然而唯有他，每每都被那些缤纷却刺眼夺目的光色压得喘不过气……
唐秉一边问一边走进病房，从季俭之面前径直走过，走到窗前一把拉开了窗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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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那栋楼整个S市最高的地标建筑，楼体广告屏投放一条广告的价钱，很昂贵，非常昂贵。
医院在江这头，江对岸是S市的中央商务区。
唐秉的手机震了震。“怎么了？”
季俭之不是第一次从这种角度看S市的夜景了。
又是六个蓝色的大字跳了出来——我们不努力了。
外壳里，从不肯以真面目示人，从来只会躲在壳里绝望……
广告屏上重新跳出了三个字——好不好
季俭之三个字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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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絮似乎在什么空旷的地方，隐隐约约还能听见她的回音，“你们现在可以拉开病房的窗帘吗？”
他们真的不知道，季俭之心里的痛点究竟是什么，更加不知道现在什么可以说什么可以做。
“为什么？”
“这是什么？”
在一片灯火辉映中，这六个字显得格外突兀。
10秒钟后。
好像，就这么陷入了僵局。
“我们不努力了”
小于几步冲上前，趴在窗上仔细看了几眼才确认自己没看错。
唐秉望向坐在病床上的季俭之，恰好对上他的视线，却始终探不到他眼底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