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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直直盯住他双眼，如利剑，顷刻间击碎他的冷静。

吟光眼眸渐深，唇瓣翕动，良久只是道：“你身子虚弱，莫要着凉。”

云收雨歇之时，江羡鱼感觉到一只手抚摸她汗湿的鬓发，有个声音在她耳边低唤：“阿羡……”

江羡鱼眼睑颤了颤，感觉肩膀上有指尖若即若离的触碰，轻缓撩人。

吟光抱紧她时，肩膀传来一阵刺痛，是她的指尖抓破了他的肌肤。

“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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吟光沉默片刻，见她双肩微颤，不知是气恼还是着了凉，忍不住拉上被子裹着她。

再醒来已是傍晚，外头又开始下雪，屋内却暖意融融如同春至。

趁他呆怔之际，竟一把推开他跑下了床，向外奔去。

吟光握住她双肩的手猛然攥紧，片刻却又无力垂了下来，一阵寒风卷

吟光瞬时大惊失色，只觉头发都要炸起来，一阵风似的卷过去，在门口把她抱了起来：“羡鱼！”

是日，共赴巫山。

手，却不能抽身。

“你很关心我死活？”她眼神雪亮，直指人心。

她声音冷沉：“朝云嘴里我从来都是江氏或贱人，马婆子老奸巨猾，心底里再过分面上也会唤我一声夫人，那么你，是从哪里得知我闺名中的羡字？！”

“别碰我！你到底是谁？”她终于问出了自己想问的话。

她睁开眼，一条手臂揽在了她腰间，听那狐狸精唤她：

陷入沉睡。

“听什么？听朝云或者马婆子？”她倏然逼近，迫地他不由后退，却被她一把抓住了肩膀。

有那么一瞬间，他仿佛要清醒过来，可是听见她婉转的轻喘声，一刹那又仿佛被夺取了魂魄，忘乎所以。

眼看着他脸色变了变，旋即又镇定下来，笑道：“你是没说过，我是听——”

“……先前不是还叫我阿羡？”她慢吞吞道，感觉那手臂一僵，她悠悠转身，面对着他，勾起嘴角，“没记错的话，我似乎从未告知过你我的闺名。”

春意渐褪，取而代之却是淡淡的凉薄。

羡鱼，江羡鱼。

一刹那意识回归，她竟觉讽刺。

“看吧，你果然是知道的。”她静静看着他，双眼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