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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问题，她刚问过笙歌，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别人问到了。

愕然从苏祈眼中一闪而过。她没想到，百年过去，笙歌在花月心里的评价，竟已高到了如此离谱的程度。

花月沉默片刻，自嘲一笑：“当一个人比你更执着，更努力，活得比你更真实、更有勇气，终于变得比你强大，让你仰望的时候……我有什么资格讨厌他？”

苏祈抬眸望着他的背影，在他辞别之前，先一步开口询问：“堕天和冥凰，还在魔界？”

他眼中流淌的情绪有些复杂，转瞬即逝。

“哦？为何？”苏祈不免好奇。

花月道完别，便开启魔界之门去了魔界。

花月从地上站起来，低头凝视苏祈那双清澈的眼睛。

这个答案让花月一阵错愕，许久都没有说话。

苏祈也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自顾自地继续道：“不论是人还是神，都有脆弱的一面，再怎么强大，也渴望被人爱着、宠着，视若珍宝，小心呵护。可是，为了他，我愿意去当那个守护的人，也只愿守他一人。”顿了顿，不管花月有没有听懂，她淡淡地转移了话题，问起别的，“你还是讨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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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一个人的感觉，原来这么奇妙。光是看着他的脸，感受着他的气息，自己的灵魂就仿佛被填满了一般，愉悦的感觉由内而外地散发出来，无法抑制。

片刻后，他无奈笑笑：“我不讨厌他，只是，有点嫉妒吧……但我很清楚，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他自己赢得的，就算我拥有跟他一样的条件，能成为魔尊的人，也会是他，而不是我。”

苏祈低下头，视线落在笙歌脸上，不自觉地牵起了唇。

“更不用说，堕魔之前，明明是我更强呢。”花月说完，背过身去，似乎打算走了。

其实她的答案跟笙歌是一样的，可她能回答得更简单，也更坚定：“因为我放不下他。”

“好。”

苏祈微微一愣，而后不由失笑。

花月叹了口气，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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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花月头也不回地答，“请妖神大人放心，魔尊对他们很好。待您与魔尊在人界定居后，我会带他们前来拜会。”

——莫名有些高兴，就好像被夸的人是她。

能赢得你的爱，和你在一起的人，也只会是他，不会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