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我嫁给他,动机不纯,心怀不轨,是为不仁;他对我百般照料,我却中途弃他而去,是为不义;夫妻争吵,琴瑟不和鸣,是为不礼;无法救他出狱,是为不智;不能遵守成婚`白头到老'的誓言,便为不信。
我和他夫妻一场,如果中途舍下他,就是我狼心狗肺无情无义。”
“孽障!”沈重眼眦通红,青筋暴起,把手边的东西全都往她身上砸:
“你说的是什么混账话。你和他同生共死,就是成全了仁义礼智信,那我和你娘呢?我们生你养你数年,就是让你为了一个男人赴死吗?”
沈长念的感受到脊背被砸的疼痛感,同时也知道,父亲是真被自己刺激到了。
可一时间里,她感到的竟然不是悲痛,而是愉悦。
愉悦这么多年来,她终于,第一次真正地察觉到父亲的爱,不掺杂任何所谓谋划的,简单纯粹的父爱。
“他值得”她听见自己说,没人比他更值得了:“长泛聪颖,且孝顺至极,定会为您和母亲养老送终。”
沈重磨牙切齿:“好,好,你是再提我和你娘安排后事,啊?你就已经抱定死心是吗?”
“是”她叩首。
“青颜”沈重死死地盯着她的发顶,对窗外吼道“去管家那儿要四个粗使婆子、两个侍女。”
青颜向来办事快,没多久六个人就被带到沈重跟前。
沈重咬牙切齿:“从今天起,你们就给我贴身跟住小姐,哪怕是出恭,也必须有人寸步不离地盯住。若是小姐踏出祁府半步,或者是……自尽而亡,你们就都给她陪葬去吧!”
几人赶忙叩头,发誓必定会看好小姐。
“沈长念”他经过她的身旁“你最好不要想着寻思,否则……”
她不需要他多说,也已经明了他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