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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格尔木，我见过你一次。”银枝平静地叙述，“我们跟你无冤无仇，你现在却恩将仇报。”

老板笑道：“这么多年，没看你碰过女人。”

“银枝，我跟你说话呢。”没听见回答，他直接喊出了她的名字。

“醒了？”喑哑的声音，带了一丝真诚的问候。

“我不姓冯。”他说，“我过去用的名字，叫薛峰。”

“格尔木？”冯先生摇头，“我们认识得更早。”

银枝再次审视他：长且杂乱的头发，酱色且松弛的皮肤，还有那条瘸腿。她真的能确定她没见过这个人。

她灵光一闪，想到在格尔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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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

有一面之缘。

没人应答。

不，不算完全陌生。

*****

银枝嗤笑。

他从饭馆的后门离开。金世安在饭店门口刹住车，拍了几下喇叭：“银枝！”

金世安完全没有感受到雪的冰冷。他全部心思都放在面前那堵破败的墙里。银枝在那头，银枝在那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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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枝略吃惊。她没跟他说过自己的名字，金世安今天也没在他面前喊过她名字。

金世安呢，现在在哪？他情况好不好？有没有事？

“有什么惊讶的，我认识你，银枝。”他平缓地说出这句话，“你还记得我吗？”

他正通过后视镜打量她，这情景如他们在路上捡到他，把他扔在后座，她打量他一样。

银枝觉得脑袋隐隐作痛，细细想来，大概是茶水问题。

记得他？

道：“好漂亮的五眼天珠。”

银枝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辆完全陌生的越野车上，开车的也是完全陌生的人。

他开车门跳下车，脚刚落地，便被后面追来的大汉捉住，双手被反捆，头被按在雪地里。

“让你跑！老子让你跑！”

冯先生说：“东西都给你，人我带走了。”

银枝悄悄动了动手臂，还好，她没有被捆。

冯先生脸色阴沉无比，皮笑肉不笑：“你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