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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你要干什么?
叮铃铃——
银枝视线放在橱柜上,里面有农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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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枝打电话的时候,语气如常,眼泪却无声地流。挂电话的那一刻,她终于按捺不住,掩面痛哭。
银枝恍若未闻:“农药什么味道?哭吗?”她摸遍全身的包,都没有钱。
“行了,别说话,好好养病。”
“银枝,你怎么说起胡话来了?”
“大娘,我打个电话成吗?我现在没钱,以后给你。”
“金世安还没放弃,他身体吃得消吗?”
“说点话啊,银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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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烤烤火。孩子,你手这么凉,是不是在外面时间呆长了?”
王大娘如此对金世安说:“哭出来就好了,哭出来,就说明对世事放不下,舍不得走了。”
银枝视线往上移,看到了橱柜上摆放的电话。
七天后,格尔木。
“再找不到人,他心理就垮了。”
“否则,你也不会跑回格尔木了。”
家里闹老鼠。
“……”
“哭出来吧,哭出来好受点。”
善良的农村老妇人从银枝决绝的眼神里读出了什么。她摇头说:“你奶奶来我这找过你了。银枝,这□□我不能给你。”
“一周了,人还没信,有点危险呐。因为你是金世安好兄弟,所以你没法说对吧。你也是这么想的,银枝回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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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温声地哄她,语气缓缓地说好话,在寒冷的夜里如春风拂面。
秦少言刚掏出烟盒,想起在医院,便将烟塞回去。
“你冷静一点,别干傻事。”
sp; 银枝不进屋,找王大娘买老鼠药。
高强欲辩解,但剧烈地咳嗽让他说不出话。
“嗯。”秦少言若有所思,最后说,“放心吧,银枝不会让他垮下去。”
“你千万别干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