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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在梦境中，痛感还是实打实存在的。程绡疼得直不起身来，她感觉到自己的意识一点一点模糊，有种抓不住的无力感。她推了一把身边的小陆时见：“从旁边走，我在后面跟着你。”

程绡对他笑了笑：“如果不喜欢，就不要用。”

程绡又推了他一下，这一次已经没什么力气了。

这样的风险程绡在进入梦境前就预料到了，她不后悔自己当初的选择。

眼前是深不见底的山涧，身后是退无可退的追兵，程绡身上的保护场也所剩无几。

那种能力会对他的身体造成负担，最重要的是会让他像一个怪物，与所有人事物格格不入的怪物。

他并不喜欢自己这种与生俱来的能力。至少在一开始。

陆时见看着程绡，先前那种熟悉感再次纷至沓来。他脑子乱成一片，像是快要爆炸

“你受了伤。”他道。

这些话他没有说过，程绡却莫名地了解他的心思。

程绡神色复杂地看着他。

程绡晃了晃头，妄图让自己清醒一些，然而无济于事。

程绡想也没想抱住了陆时见，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他。

程绡勉强朝着他笑笑：“不碍事的，走吧。”

小陆时见握着她的手松了一下，继而又紧紧攥住，比之前还要更用力。

程绡带着小陆时见往后山跑，借着障碍物遮掩。

就在这个时候小家伙忽然伸手抱了抱她——这是从未有过的举动。

他们很快被逼到了绝路。

她不能受伤的。

“够了。”他的声音淡淡的，平波无澜，“谢谢你。”

只可惜她带不回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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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也没办法了。

太长。

“快走。”

小陆时见停了下，还没开口，程绡就先打断他：“不可以。”

话是这么说，程绡却明显感觉到不同寻常的异样。或许是在他意识里的缘故，她的气力比现实中受伤流失得更快，没走几步腿一软，跪倒在地。

他微微一怔。

追兵已至，不知是不是纪天的命令，他们对着林中乱射，连陆时见的安危都不再顾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