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隐秘的快乐(2/2)

许歧揉着陆羊的屁股，在陆羊连连吸气的声音中说：“屁股这么红，像猴子一样，要不以后不叫‘陆羊’了，叫你‘陆猴’怎么样？”

本是开玩笑的话，陆羊当真了，罕见地反驳：“就叫‘陆羊’，不叫‘陆猴’。”

许歧心下不悦，又打了陆羊几巴掌，掰过他低垂的面颊，见上面只有痛苦，而无耻辱羞愧，一把将他从膝盖上推下去，自去洗漱。陆羊的缺一根筋，有时候让他厌恶，除了对生理上的疼痛比较敏感外，陆羊对其他的事情反应都淡淡的，这让许歧少了很多乐趣。

屁股是陆羊身上最肉感的地方。许歧喜欢玩弄这里，常常揉捏，挤压，仿佛生活中的不快也随着手下的动作被挤出去了。抚摸也是好的，像丝绸那样光滑的触感，却拥有丝绸没有的温度。或者对着臀尖拍打，像小时候玩水，一巴掌压下去，清脆的响声过后，水花四溅，每次打屁股，陆羊的臀肉也跟着水波样晃动。这些都是很明显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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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手掌发麻发胀了，许歧才停下手上的动作。陆羊的屁股已没有一块好肉，大片的红中变换着许多浅淡不一的颜色，云蒸霞蔚一般。

陆羊摔在地上，也没特别的神色，揉了揉膝盖，爬起来后回到卧室，自己给自己屁股涂了药，侧着身子躺下。两米多宽的床，他缩到一边，怕屁股被碰到，只能朝外，这样脸庞就要朝里，对着许歧，他不大甘愿，把眼睛闭得紧紧的。过了一会儿，右边床垫一塌，许歧关灯睡觉，他才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屁股虽然涂药了，还是很疼，像有一把火在上面烧，他难受地挪动身体。一晚上挪来挪去，始终没有睡着，看到窗帘透过的微光变得发亮，就爬起来，给许歧准备早餐。

而隐蔽的快乐，则是许歧在看到家里的监控后感受到的。陆羊薄薄的身体趴在他的大腿上，小巧，适宜，似乎是嵌入在他怀抱中。陆羊身体瘦弱，如果只看外表的话，会以为他是十几岁的少年，但他的真实年龄，已经二十好几了。自己身体高大，五官严峻，看起来也比实际年龄要大。一个大几岁，一个小几岁，两人凑在一起，倒像是一对父子。打屁股这件事情，因为这层观感，有了其他的意味。

; 陆羊走过来，许歧一拉，将他的身体拦腰折成两截，上半截平平趴在双腿上，下半截斜向下撑在地上，中间的屁股拱出来，臀尖时不时抖动一下，轻柔地触上他的掌心。他的手覆上去，揉弄了几下，看臀肉在他掌心间挤成不同的形状，变成某种流动的物体，从这个指缝间挤出去，又钻到那个指缝间。冷不防，高高抬起手，清脆的一声“啪”，看见陆羊身体向前拱动着。

许歧抚摸了一阵，再次下手，力气大了许多。上一巴掌的热度还未退散，下一巴掌就挟着凉风缠上了屁股，“啪啪”的声音连成一片。陆羊先是隐忍，忍不住了，就呜呜咽咽地叫着，也不为求饶，就只是为了发泄痛苦。

臀瓣上浮起的红色，似一抹划痕，煞是好看。许歧拧住最红的那层皮肉，捻起来，左右一拧。陆羊不敢挣扎，双手抓住沙发的扶手，臀肉微微震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