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把学堂里的先生和同窗都惊得不轻,纷纷鼓掌。
当年的事在现在想来,只剩下了几分可笑,任他再聪慧,也想不到自己长大了只想做个死人。
“干什么呢!我都快到静吧了,回头一看你人没了,哼!”
风雪舟摇摇头,“只是在想要怎么追程岁。走吧。”
芝妮雅的注意力顿时被转移了,“嘿,你还说没有多喜欢他,都想得魂不守舍了,真是口是心非。”
“芝妮雅,男人喜欢一个人,就像猛兽捕猎一样,捕捉到猎物前所做的一切,并不一定是他有多喜欢那个猎物,只是因为他知道这些伪装隐忍能给他带来多少好处罢了。”
“啧,你什么时候成的哲学家?”
“太闲了,思虑的多。古时的哲学家也不过是一群有钱有闲的人。”
“不要想那么多啦,如果你感到苦闷的话,那就抽抽烟,喝喝酒,同男人谈谈爱情,这样也许就会把烦恼忘掉。”
“你说得对。”
人生百态,就在这个酒吧中。所有人都是酒鬼,只是有人喝得多,有人喝得少。酒对每个人的作用也不同,有人笑对这个世界,有人却偎在世界的怀中哭哭啼啼。有人已经呕吐完了感觉很好,有人则刚刚开始想吐。
风雪舟不知喝了多久,也不知程岁什么时候来的。
风雪舟醉倒在程岁身上,蹭了蹭他,然后流下泪来,把程岁吓得不轻。
“雪舟?”
只有在这时,他才敢将心头的情愫在风雪舟面前露出一点儿,不再是客气生疏的称呼。
风雪舟睁开眼睛盯着他看,好一会才辨认出来:“岁、岁…”
程岁红了脸,小心翼翼地扶着他,“是我。”
他们这样好像亲昵的恋人,程岁想到这儿,觉着自己的灵魂好似飘到了半空,落不下来。
程岁凑到他耳边轻轻地哄他:“你喝醉了,我带你回去睡觉好不好?”
“好。”
风雪舟话音方落,程岁就将他搂在怀里,脱去自己的外套给风雪舟披上,托着他的腿根把人抱了起来。
“把车子开过来,另派人送这位小姐回驿馆。”
程岁出于一点私心,将风雪舟带回了他的住处,让人给风雪舟做了点营养好消化的粥和醒酒汤。
风雪舟半路就睡过去了,程岁将他叫醒的时候,风雪舟半睁开眼又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