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根手指,硬生生捅开挤了进去。
何惜痛的全身发抖,一双手被铐在头顶攥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也不知,腰间的大手死死地掐住何惜发抖的身体,两根手指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在里面抽插,林泽晟故意没有让何惜感到一点快感,身下的这具身体他很清楚,知道如何让他爽翻天,自然也知道如何让他痛苦。
“宝贝,你别想着离开我,项圈戴不戴?”以何惜的处境,戴不戴只看男人愿不愿意,但林泽晟就是要让何惜主动开口要求带上,让他知道教训,不敢再反抗。
“我戴...”何惜抖动着惨白的双唇开口,眼角滑落一滴眼泪。
“晚了,宝贝,刚才我给你戴,你拒绝,现在我不想给你了,”林泽晟又加了一根手指,何惜瞬间崩溃地哭出声:“你混蛋!死变态!啊!不要...我错了,不要...”
身体里的手指已经加到了三根,因为恐惧没有分泌出一丝肠液进行润滑,硬生生在里面干捅,手指抽了出来,又捅进去在里面屈起抠挖,痛的何惜一阵剧烈地挣扎。
“我戴...我错了...求你给我戴...”何惜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全身都在痉挛着抽搐,豆大的汗珠夹着眼泪从脸上滑落,因为痛,因为害怕,他就是个恶魔,何惜不想再受到这样的折磨,崩溃地痛哭求饶。
手指抽了出来,林泽晟抹掉何惜脸上的泪花,满脸心疼地吻了吻他惨白的唇瓣,“早这样不就好了,白白受这些苦,”林泽晟将项圈给何惜带上,疼惜的语气好像给予何惜痛苦的不是他一样。
咔嗒一声,项圈被扣上了,何惜只觉得有千钧重,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林泽晟又解开何惜的手铐,将他抱在怀里,“乖孩子,别怕,只要你乖乖留在我身边,我会对你很好的,好孩子,”林泽晟摸着何惜的头,喃喃地道,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偏执。
何惜吸了吸鼻子,脖子上的项圈禁锢的他几乎透不过气来,他双眼无神地靠在林泽晟身上,林泽晟的怀抱出人意料的很温暖,身上的味道也很清新,为什么!
“为什么是我?”何惜问出了这个问题。
“我爱你,宝贝,第一眼看到你我就陷进去了,但你却是那么的多情又无情,你看看你之前的那些风流往事,不过!那些都过去了,你现在是我的了!”林泽晟抱着何惜一阵神经质地摇晃继而话锋一转又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