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把他的胆气消耗殆尽不敢再妄想了。
「他娘的,练功练功,练得老子不举,算是什幺鸟功,断子绝孙的老杂种别
让小爷逃出生天去,到时定叫人在我面前扮老哈巴狗叫唤,让你也练练这没毛功
和缩鸡功。」
萧叽叽就这样一边暗里不停地咒骂着老道士一边又得依他吩咐摆着古怪姿势
练着这让人耻毛不长的无须功。
今晚的月色倒是别样朦胧啊,圆圆大大又白又亮就好似本少爷的屁股一样漂
亮,整座山上就有萧叽叽和老道士两人,所以除了平时的互相拌嘴臭骂,自己与
自己说话,与花草树木万物谈情已成为萧叽叽排解寂寞的一种独特方式。
一,二,三……一百,好,终于是练完了,虽然不知道具体时辰,但这时空
气已经转冷,想来该是快天明了,「喂,本少爷已经练完,还不快把果子拿出来
。」
小时的萧叽叽初生牛犊不怕虎脾气够犟,老道士如何威逼胁迫他都不肯乖乖
练功,这一计不成便改另一计,利诱,每当萧叽叽依照吩咐练完功后老道士都会
给予一颗绿油油的小果子。
初时萧叽叽以为这果子平常的很,山里肯定多得是,便依然不肯就范,直至
自己快把山翻遍了连棵果树都寻不见时才知这果子的珍贵,尤其是当他将果子吃
下肚时,一股寒气由屁股沟冒起直窜咽喉,「哈~」
随着喉咙里寒气的排出身体竟变得暖洋洋的,更奇异的是刚才练功时的酸痛
也一并消失,这事说出来连屎壳螂都会摇头不信。
在叫唤了好几声后老道士依然对萧叽叽不搭理时萧叽叽才走了过去,「又来
这套,装,接着装,啊啊啊~~~嘿!!」
萧叽叽装腔作势地一脚狠踢过去,反正也会被他躲掉踢不中,万万没想到的
是这次真给他踢中了,而且还没想到自己力气这幺大,一脚就把老杂毛踹的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