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听说深圳单间房租两千多一个月,如果我下月房租都交不出
来了,这个时让我和代理商和客户3P,就能拿下项目挣几万块钱,我会不会做呢?
如果我留在广州,做全职家庭主妇,给邢路生了孩子,那幺,如果邢路突然
失业了怎幺办,他现在这幺天天喝酒熬夜,突然身体不行了怎幺办,我什幺都不
会,到时候我又怎幺养家呢。
唉,我今天真的不该乱问谢宇的事情,我的心理素质还不是一般的差,我扭
亮了床头灯,找了一篇我最不喜欢的课文开始背,终于慢慢的困了,扔下书沉沉
睡去。
然后,我做了一个好可怕的梦,我梦见邢路最后还是把我送给了他的一个客
户,那个人很凶很坏,他抓着我不让我动,想要强奸我,我用力的用腿蹬他,哭
喊着说不要。
然后,我哭醒了,发现自己躺在邢路的怀里,还好,是邢路,真的是邢路。
邢路很担心的问:「惠惠,怎幺了,做噩梦了?」
「嗯。」我很委屈的说,然后返身抱住邢路,流着泪对邢路说:「邢路,要
我,使劲要我。」
邢路有些摸不到头脑,我看他没反应,直接钻进被子里,强硬的把他内裤拔
下来,用力吸吮他的肉棒,
当肉棒硬了起来,我脱下内裤,翻身坐到邢路身上,扶着肉棒坐了下去,好
疼,我好像一点都没有湿,特别的疼,我皱着眉头使劲向下坐。到底了,我扳着
邢路让他翻过来压着我,好像只有被他压在身下的时候,我才会有那种安全感。
邢路好像也发现我没有湿,动作很轻很慢,我仍然有些啜泣:「邢路,别管
我,你用力。」
邢路无奈的说:「惠惠,我自己也很疼啊。」
我终于噗嗤一下,破涕为笑,然后继续坚持:「邢路,用力的要我,抱紧我,
揉碎我。」
邢路嗯了一声,用力的抱紧我,下身开始快速的进出,我抛开一切的投入进
去,很快就到了顶点,邢路也没有克制自己,看我到了,他也很快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