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谦当然没有忘记前两个星期的事情,那天武汉下雷阵雨,最怕打雷的女儿
要和他一起睡。窗外雷电交加,暴雨如注,女儿躺在他的臂弯中安然入睡,张谦
闻着女儿的芬芳,也酣然入梦。他再一次梦见了妻子,全身赤裸着向他走来,乳
波臀浪,巧笑嫣然。张谦紧紧的抱着妻子,疯狂相吻,妻子赤裸的身躯像蛇一样,
在他怀中扭动,一再点燃他的欲火;而张谦的手在妻子身上不停游走探索,想弄
清这么多年来,妻子的改变。
当他的手感到一阵潮意的时候,张谦突然醒了过来,怀中没有妻子,只有女
儿。女儿的一只脚压在他身上,膝盖正好压着他坚硬如铁的肉棒,而睡裙堆积再
乳房上,被她枕着的手压着她的后背,将女儿赤裸的乳房紧紧的压在他的胸膛上。
而另一只手已经伸进了女儿的内裤中,掌心是那丝滑的毛发,丰满的阴阜,两根
手指轻轻压着阴唇两侧,微微张开的裂缝里含着另一根手指,整只手上都沾满了
润泽黏滑的香津。
还好女儿没有醒,只是脸颊绯红,娇喘微微,一直到整理好她的衣服都还没
有醒。从那天起,他有点害怕见到女儿,每次见到她,视线总会不由自主的投向
那娇艳的双唇,高耸的乳峰,摇曳多姿的臀。
「为什么不行,你要说清楚。」女儿就是这样,凡事总喜欢讲出一点道理来,
可张谦怎么能说出那最黑暗,最肮脏的理由?怎么能说害怕在睡梦中再一次侵犯
女儿,乃至犯下那会遭受天打雷劈的罪行吗?
「不行就是不行,你都这么大了,以后只能和自己的丈夫睡在一起。」都是
那个贱女人,让女儿失去了妈妈,他一个父亲,怎么能开口给他的女儿讲这些私
密的事情呢。
「哦,不就是上次摸了我吗?这有什么?我是你的女儿,小时候帮我换尿片,
帮我洗屁股,后来妈妈走了,你帮我洗澡,我身上那个部位你没有摸过,你身上
那个部位我没有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