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与土（第二章）(2/7)

里等吧。」

那些颗粒：「这个，是苹果五代的边键。这个是三星的……」

尔童没那么娇气，而且他看到车间内出来了几个戴口罩的工人，拉着的拖车

素琴重重地呼出一口气，然后轻轻摇头：「哪里有一点影响都没有的事给我

十年前好，所以比他们的父辈挑剔得多。面前这位杀马特贵族很显然是必须生活

个奇迹。那个奇迹是祖辈们的功绩，而这个奇迹他却是创造者，是投身其中的一

表情颇有些自豪：「我们厂，就是富士康这些手机代工厂的供应商。」他拨弄着

切的气势俯视着他，让他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他们鱼贯离开大巴车，但还是有

牌的部件供应商。虽然他和素琴用的都是国产的杂牌手机，但能近距离接触这些

名牌，即使只是部件，也让他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满足感。伴随着年轻人的介绍，

上堆着几乎直到天花板的货物。这气味可能确实对身体不好，但是能戴口罩就没

界一半的轻工业产品。这是继百分之五的耕地养活百分之二十的人口之后的另一

他的思绪也天马行空地乱窜起来。他想起在网上看到的报道，中国已经生产出世

「当然，这是双向选择，不会强求的。」招工的年轻人的平静有些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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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手机按键单独看是这样的。尔童好奇地看着那些颗粒，而招工的年轻人

「那麻烦你在这边等等。一会儿我带别人参观完了，这车会送不愿意留下的老乡

吧，——丢了我负责。」

音，还有扑面而来的金属和石油混合的刺鼻气味。有人马上咳嗽起来，还有两三

是这个。」

招工的年轻人像是习惯了这种情况，看也不看他们一眼：「那你们也回车那

满了十八岁。

他们继续前进，在经过车间大门内保安的桌子时，招工的年轻人从抽屉里翻

是什么。但招工的年轻人随即拿出手机，指着手机侧面的金属按键，笑道：「就

个人停下脚步：「在这里上班？我们不做。这味道受不了。」

员。他有些自豪，想象着有一天自己生产的这些奇妙的，亮晶晶的小东西被装上

没事吧？」

尔童同意她的说法。如果这么点气味就让他们止步，那就不用出来打工了。

们做。」

回火车站，再去接下一批人。好了，大家带着随身物品就好，大件行李留在车上

年代不同了。尔童想。新一代农民工有很多都是独生子女，生活条件也比几

在热闹繁华的市区附近的。

外套的年轻农民工正满脸不高兴地说道。他看起来比尔童还小，让人怀疑他是否

nbsp; 栋六层的车间大楼看起来就像是一节放大了很多倍的绿皮车厢，带着一种目空一

出一个小塑料袋，把袋子里一颗颗亮晶晶的东西倒在手里，转向尔童他们：「这

尔童跟在他身后走向车间大楼。进门之后除了像突然揭开盖子一样轰响的声

尔童惊讶不已，他完全没想到，这家偏僻的工厂竟然会是这些如雷贯耳的品

手机，塞进集装箱，漂洋过海，出现在约翰内斯堡，斯德哥尔摩或者布宜诺斯艾

一个声音说道：「这里太偏了。啥都没有。我不做了。」

尔童注视着那些比泡开的饭粒大不了多少的，长长的金属颗粒，不知道这些

事了。他只是看向柳叶般的眉毛绞在一起的素琴，凑到她耳边轻声问道：「姐，

就是我们工厂的产品。」

尔童看向身后的车厢，一位染着金发，戴着耳环，穿着黑色带骷髅头的紧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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