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货,告诉你妈妈。」老男人一边用食指和中指抽查着莹儿的
阴道,一边用拇指沾着她的淫水轻揉着她的阴蒂。
莹儿留着泪摇头,矛盾的心理及希望母亲把自己救走又希望这身下的刺激可
以把自己带入下一个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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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一声清脆的声音,老男人一巴掌把莹儿的半边脸闪出了五个指印,
要不是身下插着手指,巨大的冲击力差点把她从床上扇下去,「说!你到底
爽不爽!」
莹儿泪如雨下,大声说:「你……你别打我,我说……爽!」
「啪!」又是一巴掌,莹儿半边脸都快肿起来了,「大声说,转过去,对着
你妈说!」
莹儿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已经流成了河,她急忙把脸转向她母亲道:「爽,
妈,我爽!」
「你这个老骚货生的小骚货,和你妈一样都是个欠操的破鞋,你看看你着水
流的,比我玩儿过的所有鸡都多,告诉你妈,是你骚还是县城里的鸡骚?」
莹儿这回学乖了,边哭边对她母亲大声说:「我骚,我骚,我比县城里的鸡
都骚……啊……我快不行了……妈……我……我快来了!」
想到这里,我竟然无耻的硬了……
莹儿却错以为自己的努力得到了回报,俯下身翘起浑圆的屁股,把我鸡巴正
根含到了嘴里,那是我次被口交,之前莹儿是打死也不愿做的。
与此同时,我罪恶的幻想还在继续着。
莹儿的下面已经被老男人的指头插出了白浆,呼吸的频率也和抽查保持一致
了,大腿的肌肉也开始了不规则的抖动,这一切表示莹儿的高潮要到了,这时老
男人抽出了手指,一脚把她踹倒在床上,莹儿一声尖叫后只留下了失去抽查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