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这样的姿态,再听到这样一番戏谑,南
宫媚仿如被一条粗长的阳具深深插入了心底,娇躯抑制不住地一阵剧烈颤抖,原
本已经淫水泛滥的两穴再次涌出了羞耻的汁液,她贝齿紧紧咬住红唇,努力抑制
自己呻吟的欲望。
“是,奴婢遵命。”
久经欢喜佛调教,绮月圣后当然知道自己现在该做的,就是配合主人给南宫
媚最极限的羞辱,于是欣然走了过来。随着她仪态雍容地缓缓上前,流宇明显感
到南宫媚的呼吸开始越来越急促,娇躯在渴望地颤抖着。
“真是淫荡啊——”绮月圣后俯身跪到了南宫媚的美臀前,喃喃低语,“奴
婢看到了一朵淫秽的桃花,粉红的叶片中央,是嫩红的美肛花蕊……花蕊上的,
是主人题的字吧?贱母狗南宫媚之淫……”
“呜——!!”
绮月圣后最后一个“肛”字还没说出口,南宫媚已经被巨大的羞辱推上了快
乐的巅峰,她螓首高高昂起,纤细的蜂腰猛挺,修长的玉腿在流宇手中扭摆,秀
美的脚趾一枚枚绷紧,发出了忘情的曼声呻吟。紧接着,从那朵娇艳的桃花深处
涌出了一股快乐的明黄色液体,悉数洒在绮月圣后的洁白纱裙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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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贱母狗,绮月念几个字你也浪成这样?”
流宇哈哈大笑着放下呵气如兰的南宫媚,发现绮月圣后也已是一脸绯红,一
双凤目紧盯着南宫媚的赤裸娇躯。“这个尤物难不成也是喜欢被羞辱的类型?”
流宇忍不住暗暗思忖,于是顺着绮月圣后的目光看去:原来,吸引绮月圣后目光
的,乃是南宫媚羊脂玉臀上那个大大的“媚”字刺青。
“绮月,觉得主人这条母狗美么?”
流宇有心试探绮月圣后的奴性,于是伸手拉起南宫媚一条雪白的耦臂,露出
腋下绽放的桃花刺青来。
“……美,很美。”看到栩栩如生的桃花,绮月圣后始终清澈的凤目中终于
闪过一丝情欲,她的目光一遍又一遍扫过南宫媚腋下、左臀和纤足上的刺青,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