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和酥麻立刻顺着下体席卷而来。
“啊!唔”这突然的刺激让季芜青没能忍住呻吟,他很咬了一口舌头才勉强压下了后一半声音。
“才被男人舔了几下,乳头就挺起来了。这么渴望被我吸么?”广魏梭用舌尖挑逗着已经挺立起来的乳首,在小东西的尖端勾缠打转,时不时还用牙齿碾磨几下。“莫非修仙之人身体都是如此淫荡?”
季芜青只是死咬着嘴唇,把那些呻吟统统压回喉咙中。他身上凡是被广魏梭手指和舌头碰过的地方,都仿佛被点燃了一般变的灼热,让他觉得更加焦躁且空虚,后穴里也出人意料的渗出了黏滑的液体,随着他不由自主地扭动而在床褥上晕开。
“这样的身体不能被人享用真是太过可惜了。你说呢?芜、青、道、长?”这变化自然被广魏梭尽收眼底,他一面不住地吮着那两颗挺立的乳头,一面又往那个已变得湿滑的穴口塞了几根手指。
“你何必苦苦压制自己?留在宫内,我会让你尝遍人世间最为欢愉之事。”
“妄想。”季芜青老半天才从齿缝中挤出一个词来,他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床褥,几乎要把那顺滑的绸缎撕裂。
“也罢也罢。”广魏梭似乎终于玩儿腻了一般,放过了他胸前几乎要破皮的红肿,“但总有一天,你会跪在我脚下哭着求我上你。”
广魏梭直起身,双手掐着季芜青嫩白的腿根,将他的双腿完全的打开,露出那个已经被玩弄到红肿的穴口。他将自己早就涨成黑紫的器物贴了上去,晃着腰杆在他的后穴和会阴处来回抽动,把那些早就迫不及待流出的腥臊液体涂抹在季芜青的双腿间。
“你做什么!”这种耻辱的姿势让季芜青下意识的就要反抗。
“为了你的那两个弟子和整个崇山派,我劝你还是老实一点。”广魏梭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威胁道。
听到这话,季芜青就仿佛被抽尽了一般,木偶一般的倒回了广魏梭身下。广魏梭嗤笑一声,然后一个挺腰就把自己深深埋入了那个湿滑的穴口,火热的内里黏腻的缠绕包裹上来,主动地吸吮着广魏梭粗大的阳具,似乎要蠕动着将那黑紫的物件送入最深处。季芜青被这突然的贯穿弄得一时失神,等他终于从过于滚烫和饱胀之间回神,广魏梭正一脸淫笑的看着他。
“你可真是天生的淫物,芜青。”广魏梭俯下身让自己更加的深入,他慢慢的晃动着腰杆似乎在细细品味季芜青身体的滋味。“你的弟子和同门竟然没人知道?亦或者入了你们崇山派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享用这极致的身体?”
“不不是”对情欲的渴望和体内的麻痒,让初尝性事季芜青只有无力的躺在他身下,任他喜欢的操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