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穿着浅蓝色制服的岳大向导,等不及同事们到位,就撩开警戒线,朝着大楼里走了进去。
白朗检查了岳图身上的伤势,用外套裹住岳图赤裸的下身,他用手巾擦了擦岳图满是血迹的脸颊,一个轻吻落在那双失去血色的唇上。
“别怕,我们回家了,图图。”
他轻轻抱起昏迷中的岳图走出了房间,在下楼时他似乎有所察觉的停下了脚步,站在台阶上回首抬头。
逆光之处,一只巨大的白兔静静地伫立在楼梯口上,它的身躯很大,肥肥地蹲在那里,眼神一如既往地呆滞,鼻头不断耸动着,显得很是可爱。
阳光从它虚无的身体中穿透出来,虚虚地映在两人身上,很温暖,比任何一束光都要温暖。
“拉斐尔。”白朗唤着它的名字。
白兔却没办法回答。
呆呆的目光里透出点不舍,又像是留恋,它安静地注视着阶梯上的两人,胡须抖动着,好一会儿,才蹬着后腿慢慢离开了。
白朗几乎愣在了原地,他感觉又有湿意从眼角划过,他紧抱住怀里的岳图,几乎泣不成声。
岳雪丞正要上楼,就见一个身影慢慢步出了阴影。
他看见了白朗怀里的那人,他伤痕累累的傻儿子。
“图图!”
他着急地跑了过去,在看到岳图脸颊上沾着的血迹时,眼里满是心疼,随即被滔天的恨意和愧疚所掩埋。
他俯下身,亲了亲岳图的脸颊,声音里全是颤抖,“对不起,宝贝。”
“岳叔。”
白朗话音刚落,身后就涌来了大量的医护人员,而岳雪丞的同事们也赶了过来。
岳雪丞才意识到,他此时还在工作中,即使想随着自己的儿子一同去医院,也必须先把上面交代的任务给完成。
那个伤害岳图的罪犯,还等着他亲手将他绳之以法。
他只能满怀担心和留恋地看了眼被抬上担架的岳图,无奈地拍了拍白朗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