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见过,那些浓妆艳抹的姐妹,花在自己皮肉的时间与收拾房间的时间是成反比的。有的小双眼皮贴撕下来就到处粘,镜子上、椅子上、沙发上,让他乖乖把垃圾扔到垃圾桶里像是把他强行掰直一般可怕。
看着吕远大体上还算整洁的房间,方硕对其稍微有些改观。
吕远会做饭,但出门好几天冰箱里的东西就算没坏,也不适合招待客人;他问一嘴方硕的口味偏好还有忌口之类的就点了外卖,还让外卖员提了一打啤酒。
俩人边吃边聊,吕远也没太记住都说了什么,但脑子里不知道哪根筋搭错后,一句不过脑的话脱口而出:
“哥给你口一下吧。”
说完这句话,俩人都愣了。
方硕是不知道说什么,而吕远觉得一股冷意顺着脊梁骨向上蹿,把他脑子里的浆糊全冲散了。
他怎么这么不过脑呢?
看到对方呆愣的小表情,吕远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上去就解人裤腰带。
“别、别别”方硕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的拒绝着,他想把人推开,又怕把人推个大腚墩儿,刚缝好的菊花还得来一记美容针。
“别瞧不起哥,哥没病。”吕远这句话说完,方硕就沉默了。
这年头笑贫不笑娼,他自己也啥也不是,老爹欠了债跑路,家里被人搬得一干二净;他这边复试一结束就发现房子已经被拿去抵债了,孑然一身,孤苦伶仃,而且前不久接到消息他复试已经挂了。他现在每天都心惊胆战的不知道何去何从,现在做论文,没办法找实习工作,只能靠打工养活自己。每天晚上劝自己:熬一熬,熬完这三个月就好了。
看到对方没在拒绝,吕远扒下他的内裤,露出对方的性器,没有色素沉积的肉棒一看就没多少经验,分量可观、颜色漂亮,垂在那握在手里的感觉也很好。
这个男孩的阴茎像他的人一样干净。
吕远撸动了几下,毫不犹豫的含在嘴里。看样子方硕接他出院的时候特意洗了澡换了衣服,私处还有一股某牌子香皂的味道,奶味混着香精,被体位冲淡,几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像是小说里的信息素刺激着吕远的神经。
方硕坐在地上,背部靠着身后的布艺沙发,他活前二十年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的性取向,但被口这一下真的太爽。
吕远不在夜总会挂牌还总是能招到客人是有原因的,没别的、就因为他活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