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满足。
再注意到他脸上的掌印,萧正宇顿时怒气勃发:是谁试图染指自己的床伴,还给他下了药?简直是活腻了!
不及多想,恢复了些许神智的乐齐已急切地拉开他的裤链,主动将他尚自蛰伏的昂扬吞进口中,迫不及待地舔弄起来。
自从给他破身以来,萧正宇所见的乐齐都是不情不愿,像这样饥渴急切,还是第一次。
见他一脸迷醉,像对待珍宝一样地讨好着自己,萧正宇只觉浑身燥热,分身立即有了反应。
感觉到口中事物胀大,乐齐将它吐出来,陶醉地亲吻了一下,然后直白地渴求道:“正宇哥哥,求你干我,用力把我干坏。”
美色当前,萧正宇自然不会拒绝。将乐齐一把按在地上,把他的双腿用力压到两边,露出那早就湿透了的小穴,萧正宇将阳具齐根顶入。
感觉到渴求已久的空虚终于被填充满足,半昏半醒的乐齐抛开平时的矜持,毫无顾忌地把心里话全说了出来:“啊好舒服正宇哥哥,你好棒嗯哈,不要停,好好疼爱我,把你的精华全给我。”
萧正宇被他淫荡的渴求弄得情动不已,不禁后悔之前怎么耽误了好几个小时。他依言大力抽插,享受片刻那紧窒热滑,让人销魂的快感,他突然意识到这是个调教的好机会。
想到这点,他立即问道:“你忍了多久?为什么不找别的男人解决?”
“我的男人只有你嗯啊正宇哥哥,只有你能干我。”乐齐误以为男人就是性伴侣的意思。睡过他的人只有萧正宇,于是便想也不想地回答。
萧正宇却对这答案十分满意,奖赏一般加大了抽送的力度,深深浅浅,极有技巧地操弄着身下的美人。
“喜欢我这样干你吗?”
被药性驱使,乐齐立即回答:“喜欢,唔好深,好舒服。”
“以前喜欢吗?”
“嗯。”
“那为什么不像今天一样热情?”
“我、我会不好意思”昏沉之际,乐齐有问必答,把心里话全说了出来。
闻言,萧正宇重重挺动了一下,末了暂时停住,有意让他感受到自己的存在:“你上面下面的洞都吃过我的鸡巴了,怎么还不好意思?以后也要像今天这样诚实坦白,记住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