皙的指尖捏着一片血红。
斑鬣的口腔被突然塞满，剧烈的抽插让他干呕起来。
蛮耳水渍声，还有老虎的喘叫。
不知过了多久才吞下去，斑鬣爬起来看见嫖客盯着老虎，眼睛一眨不眨。
老虎仰头干掉了最后一瓶，周围全是醉倒的嫖客，他浑身白色精液，背上的老虎纹身随着肌肉呼吸，仿佛活了过来似的微微吐出白气，转身站起来，低着头，两颗玩熟了的黑奶子，黄黑的皮肤上遍布汗晶。
抬起头，老虎眼神泛着光，两颗犬齿比别的牙齿都大，看起来能咬碎一切。
嫖客勾勾手指。
老虎摇晃着走过来，腿间的阳具完全软着，一摆一摆跟着摇晃。
“辛苦了。”
嫖客拍拍老虎的屁股，示意让老虎坐在自己腿上。
斑鬣默默退开，众娼男纷纷出了屋子等待，关上门，只听到里面老虎发出比之前更兴奋喘叫。
“兰先生果然喜欢老虎吧。”
大逵在一旁感慨。
“这么多年了，每次都单独指名老虎，有老虎的宴会也不会错过。”
“也有赎身制度吧，兰先生买不起吗？”
“他是不会放人的。”
大逵说的他，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是老鸨。
斑鬣刚才离兰先生最近，兰先生的态度悠哉悠哉，对着老虎的时候，也不像是爱恋疼惜。
倒是有些像上司体恤下属，对着完成任务的员工说一句安慰话。
“不管怎么说，祭祀就快要开始了，估计这次内定了老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