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可理论和实践毕竟是两回事。
两人在院子里练了很长时间,尹久直觉应该把重心放在侧面,却还是连着三次把自己甩飞了出去。
陆卓抿了抿唇,看他坐在地上一脸悲催,上前拉他起来:我不跟你突然拦截了,我就站这儿做障,你从那边按原速度过来,给我看一次那个动作。
尹久点头,走的远远的,飞快移动过来,然后一个麻利的左旋侧弧,斜摔了出去。
再试一次。
尹久连着试了七八次,从第二次开始,倒是学会飞出去时候抱住脑袋护住脸了,这样甩出去不会很晕,还能预防不测。
终于在第十次,陆卓笑了:久,你重心是不是在肩膀和腰?
尹久总结了一下,灰头土脸的默认。
你试试看把重心放在下盘的脚尖和膝盖。
尹久思考了一下,点头转转脚踝。
毫无疑问,顺利至极。
他甚至掠地三十五度角,绕着陆卓旋了一圈再侧翻起身。
尹久龇着两排冰晶的小白牙笑:陆前辈,感恩戴德。
不用太感激,以心相许就好了。
哦。
浴池水雾氤氲,陆卓偎近了,看他忍耐着磕碰淤青破皮的疼痛,又享受突破瓶颈十分陶醉的表情。
久。
嗯。
你现在信我么。
尹久没料他会问这个,这时突然想起了下午神渊说的事。他背转身去沉到只露出一个脑袋,略疲惫的闭上眼睛:我想,明天搬回去住。
身后陆卓静默了好一会儿,道:回去也好,我这侯府里是不如百家那边热闹。能交些同龄的朋友也很好,那天一起吃饭的几个都不错。你跟他们多亲近,是要好过总一个人冷冷清清的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