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不起他不知检点的行为,却也为着他的话,生出更加强烈的想要虐待他的欲望。陆远程松开脚,阮凉已经被踩得有些软了,他将阮凉抱到自己怀里,握住他半硬的粉色的小鸡吧,轻轻地撸动,温柔地看着他的眼睛,说,“真的爱我吗?”
阮凉为着这迟来的温柔,眼睛又红了一圈。他轻声呻吟着,纤细的手指抓着的衬衫,缩在他的怀里,说,“爱的嗯很爱你,特别,特别爱你”
“爱我,是要付出代价的。”陆远程轻轻捏了捏阮凉滑腻腻的龟头。“愿意吗?”
阮凉浑身一抖,射在了陆远程的衣服上。高潮让他眼里又渗了泪水,他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脸蛋靠在的胸膛上,小声地说,“愿意”
陆远程关掉阮凉穴里的假鸡巴,拿出一根项圈,系在阮凉的脖子上。阮凉柔顺地仰着头,方便陆远程系在上面。项圈比较粗,是订做的,刚好完整地裹住阮凉脖子上的腺体。这是一种特殊的,专门用在身上的工具,通过裹住的腺体,标志这个已经被拥有,宣示的所有权,同时也使得没有别的能够再标记他,宛如腺体贞操带一样的存在。
阮凉认得这个东西,因为他男妓的身份,每次卖出自己的标记权时,总会有疯狂地给他戴上,似乎能够拥有他一小会儿也好,但是他现在心甘情愿地被带上,最好带一辈子,他也愿意。
然而阮凉不知道的是陆远程在项圈上做了一些改进。他在项圈腺体的位置,放了一个小小的东西,那里面是他的浓缩信息素,只要他打开这个小东西,阮凉周围就会充满了他的信息素,最先感受到的就是他的腺体。阮凉会因为这些信息素,不断地想念他,想要找他,因为他的信息素陷入空虚,甚至发情。
现在他本人就在阮凉身边,当然不需要打开它,以后,阮凉就会慢慢地感受到它究竟会发挥多大的作用。
陆远程奖励地摸了摸阮凉细软的头发,阮凉依恋地在陆远程的手心里蹭了蹭。他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他知道陆远程的举动意味着什么,他要被陆远程圈养起来了。
但阮凉并不在乎,他很感激陆远程没有不要他,被陆远程圈养,以后只依赖他一个人,每天想的事情都是他,这让他觉得很舒服,也很依恋这种感觉。
陆远程把他抱下沙发,阮凉像一个乖巧的小奴隶一样,柔顺地跪在他的脚边。陆远程拿了一根绳子,将纤细的手腕紧紧地绑在背后,然后坐在沙发上,拉开自己的裤链,掏出早就硬着的大鸡巴,说,“舔。“
柔顺地跪在的双腿间,伸出舌头,像小猫儿一样慢慢地舔的龟头。的肉棒上渐渐渗出液体,他的鼻尖充满了信息素的气息,阮凉的小鸡吧也硬了,他舔得浑身都在发抖,想要摸一摸自己立起来的性器,但手腕被绑着,无法动弹。小穴里的假鸡巴又起来了,阮凉嗯嗯啊啊地呻吟了两声,喘着气,开始努力地将大鸡巴往嗓子里吞。
陆远程被舔地很爽,大鸡巴也更硬了,但他并不想表现出来,只是漫不经心地看着阮凉喊着他的大鸡巴的小嘴巴,他的脸颊上都是湿乎乎的口水,双眼迷离,柔顺的头发显得他很乖,很柔软。忍不住自己更加强烈的占有欲,抓着柔软的头发,强迫他含的更深。
阮凉的身体紧绷着,他努力地让自己放松嘴巴,承受毫不怜惜的,强硬的插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