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连戏蝶时时舞，自在娇儿床上啼(2/3)

“怎么？”拓拔凌挑起一条眉，轻飘飘地瞥了易水一眼。

易水惊得缩回易寒怀里，可怜兮兮地伸手：“我也想吃。”

呀，和木兮从北疆带回来的是一个味道。

木兮呆呆地坐着，半晌才缓过来神：“这么说那个公主”

他想起前几日在坊间听来的传闻，说北疆来的公主名叫拓拔凌，是北部部族皇室最小的公主，年龄比易水大上两三岁，已经上过战场了。他听得患得患失起来，没想到兄长竟娶了个巾帼英雄，而他自己唯一一次作为“监军”随军出征，其实一点作用都没有，如此对比起来，大皇子娶公主的确比守着他有用处多了。

易水凑过去，压低声音解释：“木兮，大皇子从头到尾一直都在陪我。”他说完，慌忙补充，“虽然无人看见我们拜堂，可是天地可鉴。”

“什么！”木兮吓得跌坐在座椅里，结结巴巴地问，“你你嫁给大皇子了？可昨日昨日的喜宴”

而拓拔凌却不正眼瞧他们，进屋坐在桌子另一侧，是北疆的坐姿，颇为豪放，但配上她那身桀骜不驯的气质又让人觉查不出违和感。

不知为何，木兮像是松了一口气，起身跟他一起往院后走。易水走得不快不慢，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拿不定主意木兮心里在想什么，最后干脆闭口不言，等看见坐在屋前戴着金色面具的兄长，心跳才猛地加快，顾不上招呼木兮，抬腿忙不迭地跑过去。

“相公。”他把脸

“嗯。”易水知道木兮想问什么，打断他，“没有。”

公主倒也不为难他，直接把碟子推来：“那你吃吧，我在北疆这些年，早就吃腻了。”言罢当真换了一碟糕饼，慢条斯理地咀嚼。

原来公主面前放了一碟北疆特有的牛乳糖。

木兮少见地愁容满面，见他也只是敷衍地勾了勾唇角：“易水，你怎么这么高兴？”言下之意是大皇子都娶了旁人了，他该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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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水来不及擦嘴，蹦蹦跳跳地往门口跑：“木兮，木兮！”

他眨了眨眼睛，拼命忍住心头涌起的酸涩：“他和我亦知道。”

易水瞧着瞧着忍不住挪过去，好奇地瞅了瞅公主的脸，觉得拓拔凌的长相好看，与他一般都有些女气，只是公主眉宇间弥漫着挥之不去的肃杀之气，是易水身上完全没有的。他就如同一块打磨过的璞玉，怎么看都是干干净净的，连笑里都没有杂质。

先的旖旎甜蜜消散殆尽，易寒蹙眉把易水拉到怀里，仰起头，逆光看着走近的北疆公主，望向他时眼里才会涌起的暖意渐渐冷却。而易水垂着头，目光追随着逐渐靠近的影子，身形微微发起抖。

他吃着吃着便想起了木家的小公子，也不知是不是心有灵犀，等他们用完午膳，下人来报说是木家派人送来了贺礼，来送礼的自然是木兮。

“我我其实成婚了。”易水颇为难为情，盯着脚尖悄声嘀咕，“就在昨日。”

拓拔凌思索片刻，竟笑起来：“你爱吃这个？”

易水咽了咽口水，先看了一眼易寒，见兄长点头才高高兴兴地吃起牛乳糖。

“嗯。”易水点了点头，胆怯地解释，“曾经吃过，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