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奸夫/离开/真相(2/3)
他声音很轻,但就这么一句,梁成鸣停住了。
nbsp; 他欺身压了上去,许久没有碰过这人的身体,此时重新剥开外面那层外衣,露出里面的芳香的肌骨,他竟然少见的兴奋了起来。捏着任粟的乳头狠狠一掐,他阴沉的说:“给我出轨,戴绿帽,我养你照顾你,把你扶正,你就在背地里做出这些事!小粟你好对得起我!”
梁冶在一片光亮中醒来,炽烈的白光刺得他眼睛睁不开,脸下枕着水泥地板,眼睛正对着墙上的小窗,他适应了一会才看清自己在一个狭小的空房子里。房子方方正正,四周全都刷着灰色水泥,一扇黑色铁门锁的死紧,显然正是为囚禁所用。
“啪!”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个响亮的耳光,扇得任粟刚转过来的脸又偏了回去。一个不够,梁成鸣又连续扇了他三个耳光,本来还要就此踢死他,全凭强大的理智控制。
再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打骂都容易,难的是改变已经发生的事实。难道喊打喊杀就能让他们做过的丑事消失吗?梁成鸣自认为不会做出这种事,也不屑于做这种事。
乳头被扎出血了,下体也被大手侵袭,任粟偏着脸哭。
“你再给我说一遍。”他咬牙切齿,满脸不可置信。
第二天任粟被赶出来的时候,身上什么都没带,他之前收拾好的箱子还在卧室角落,请求管家放他上去拿,管家说梁先生还没有起床,他想在醒来之前让你的一切痕迹消失,所以最好还是不要打扰到梁先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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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先生,你别碰我。我,我是跟梁冶在一起了。”
“我自愿的。”
其实是两天前的事情了,那一枪正打到他旁边的车门,震得他枪支掉落,随后就被人用麻袋套住拖下了车。后面的手下被包抄围剿,他被带到不知什么地方,几天的等待竟然换来一场陷阱。而设下这个陷阱的人正是他的二叔,梁成浩。
梁成鸣何止是要绑他,拽住电线两头狠狠一拉,他用那尖细的电丝去戳任粟的乳头,另一只手在下面掰开两条腿,恨道:“怎么,奸夫可以碰你,我不可以碰你?你要是有这么洁身自好,还给我干出这种丑事。”
他把那电线一拽,绕过任粟的后背,将两条胳膊捆得紧紧的。雪白的肌肤泛出银鱼般的微光,映衬着两道粗黑电线,显得别有种凌虐美感。任粟消瘦的身体极力挣扎,两侧肋骨突了出来,在沙发上一弹一弹的。
“是梁冶,我跟他在一起了。”任粟闭着眼睛重复,反正已经这么糟糕,不怕更糟一点。大不了,梁成鸣真的在这里掐死他,那他再也没什么好烦恼的了。
“他强迫你?”半天,梁成鸣又问。
“梁先生,别这样,别这样,你别绑我!”他哭道。
梁成鸣给了他一张支票,此外再没有别的。任粟揣着一张支票离开别墅,背后是渐渐升起的红日和层叠起伏的灿烂云霞。他的身影被霞光拉的很长,斜斜的落在公路地面上,渐渐消失于光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