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4)
叠地紧锁了唐突闯入的来客,颇有一副不让其离开的架势。
“师父景函?”记忆之中慎元真人姓方名景函,然而“景函”这称呼向来只有师祖一人能唤,他突然觉得自己在欺师灭祖的方面上丝毫不输给杜迁的原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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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撕裂般的疼痛打断了方景函的叹息,原来是狭小的穴口已被徒弟用性器缓缓撑开,方景函自修炼以来虽然也遇到过比这还剧烈百倍的伤痛,却没有一次像现在这般孤立无助,早就布满雾气的双眸终于淌下一行清泪。
慎元真人还尚未从射精的刺激中恢复,就又被徒弟在后穴乱来的手指折磨地喘息连连。那两根手指犹如两条灵活的小蛇,在他的后穴内翻江倒海,时而向内突进,时而顶住穴壁向两侧扩张,待到后穴阻力没那么大的时候,第三根手指也捅进来凑齐起了热闹。
杜迁迷迷糊糊中看到了方景函脸上的泪水,心里觉得不舒服,于是他便放下了那人大张的腿,小心翼翼地凑了上去,湿热的舌尖轻飘飘地刮去了咸涩的泪,接着嘴唇下移,堵住了身下人喊疼时微微张开的口,掩耳盗铃地觉得只要听不见那人喊疼的声音就代表他不再疼痛。
杜迁双手抓着方景函的膝窝,将他两条修长紧实的大腿掰向两边,让他的脚腕搭在自己的肩上。这般姿势下,凶残的巨物不顾穴肉的阻拦,义无反顾地捅进温暖的巢穴,又痛又痒的感触被无限放大,待到杜迁的阴茎已捅入一半之时,穴口的褶皱已经被撑得无比光滑,并随着阴茎的进入开合,宛如吞吐着人间美味的贪吃小嘴。
“疼迁儿为师”方景函在阵阵剧痛和热潮中意识渐渐模糊,不由像许多年前那般唤起了杜迁的小名,脑海中一会闪过两人早年间形影不离的亲密场景,一会又将那时杜迁的脸庞与现在的重合,一时间脑中只剩下不解,乖巧听话的徒弟为什么要把那么灼热粗硬的东西塞进自己体内?
“杜迁轻点别”慎元真人对后穴酥麻入骨的陌生滋味又是心惊又是羞耻,没坚持多久便顾不上师徒之别开始磕磕绊绊地讨饶起来。
方景函并未听清杜迁说了什么,他的注意力也不在此。眼瞅着那根让人望而生畏的巨物已经抵住穴口,他内心只剩一片恍然和凄凉,本是带着徒弟外出历练却遇到了下作阴险的魔修,本已莫名其妙地将魔修击退,徒弟却又身受情毒,更别提出山之前还和他针锋相对的徒弟,如今竟在山洞里与自己行起床笫之事,真道是世事无常。
杜迁粗大的肉刃被柔软温热的穴肉紧紧包裹着,不用他自己动,撩人的小穴就已经随着主人呼吸的节奏吞吐着肉刃的根部,被包裹的部分更是在肠肉的挤压中又胀大了几分。
半晌后,方景函被徒弟亲得晕乎乎的,后穴也渐渐放松了不少,坚挺的阴茎终于完全没入肉穴之中,薄嫩的肠壁细细地勾勒出阴茎的轮廓,一条条鼓起的青筋存在感极高地在穴内摩擦,带起阵阵痒麻酸软的快意。
平时在门派内发号施令的清润声音如今却在向不成器的徒弟求饶,这一认知让本就狂躁的杜迁更加激动,他当下便猛地抽出手指,褪去自己的下裤,一根粗长热烫、布满青筋的肉刃暴露在空气之中。
虽是叫出了师父的名字,但杜迁说出“景函”二字时声音着实小得出奇。记忆里威严庄重的师父给杜迁带来的影响太深,此时即便是蠢蠢欲动地想要犯上,也犯得缩头缩脑的。
如此尺寸的凶狠器物若是进到下身狭小的地方,怕是半条命都没了。慎元真人立刻绝望地挣扎了起来,但定身咒的效用太强,他竭尽全力也只能做到小幅度的颤抖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