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着他的后背,“本王又不是要强迫你,你不用以死明志。好好好,我不动你了好不好!”
说着,我从地上又把衣服一件件给他穿回去。哄了半天,又遣人好生送回去,好好照管。
可本王的鸡巴还硬着,若水扶着门框看我直笑,“到手的鸭子王爷也能叫飞了,王爷你不会是?”
我狠狠蹬了他一眼,“孤是那种奸淫掳掠的人吗?总得等人心甘情愿了才行!
以后叫他每次在孤跟人欢好的时候,就秉烛站在床头欣赏,看多了就习以为常了!
孤听说江南的富户巨商之家,都这么调教小娈童的。毕竟就怕他们能用的上的时候,做作扭捏,不肯就范!”
我冷哼了一声,闭着眼睛,抖着手腕子自行疏解。
若水笑了一通,“王爷和别这样委屈自己,若水给您吸出来吧。”说着要近身。
我止住他,“不必,孤要想着他弄出来,对了,他叫什么。”
“柳少玉,年前柳太傅糟了事儿,全家满门抄斩,柳三公子是您救下来的,您还说如今柳氏的姓用不得了,就给他改成了杨姓,取杨在柳前之意。”
我笑起来,“还是若水你好,什么都记得,好,赏你聪明机灵,今天就让你吸出来。”
我把他蓝过来人,贴着他的耳朵道,“赏你一口精,大补。”
?
他笑嗔着推了我一把,低头含住我那物。
我一声喟叹,“呜,舒服。对了,你说,孤的东西难道不大不好吗?他看了怎么就不喜欢呢?”
若水含着我的东西竟然笑了一声,我把他的脸抬起来,“你笑什么,难道你还见过比孤还大的?”我有点着急。
若水眨着眼,像有点怕我责怪的样子,呜哝不语。
我捧着他的脸,“你只管说!本王不怪你!”
他悄悄趴在我的耳边,“宋太师的大公子,东西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