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2)

娇美的女人白皙的皮肤躺在铺在地板上的褥子上,强壮的男人从她身后狠狠地刺入,一下,又一下的用力!两个人的表情狰狞痛苦,但是声音却又表达着愉悦~

他并不是阳痿,在单身想象里,他也是能够勃起的,晨勃也很正常。虽然性致不是很高,但是从高中到大学,也自慰过许多次。

从卧室里传出来娇喘,还有男人粗重的鼻息。

唔,也并不是那种最低阶的站街妓女,看水谷的容貌就知道,他的母亲非常美丽,凭借着样貌就有源源不断的恩客。不过那女人自私又贪婪,脑子也并不是特别聪明,所以即使漂亮,恩客的档次都不太高,养大水谷也算艰难。

水谷的母亲是妓女。

水谷从梦中醒来,浑身都湿透了,他喘息了一会,才感觉到内裤上的冰凉。

“啊~不行了~好硬啊~再深一点啊~~要去了”

从小学开始,水谷回家就只能在客厅写作业和睡觉,而母亲和恩客就在卧室的地铺上发出欢愉又淫靡的叫声

水谷一直读公立学校,单亲家庭可以减免许多费用,成绩也一直名列前茅,这样就不用叫母亲来学校,他不和任何人亲近,这样就不用带朋友回家玩或者解释父母是干什么的。

母亲再没有回来,房租自然也断了

原本毕业后找了一家大公司入职,也开始慢慢适应工作,公司里有女同事向他表白,水谷也就同意了交往。

可是在真的面对女性的肉体时,他感觉到难以形容的晕眩,恶心

“我干得你舒服吗?(喘息)我是不是比其他人都强(喘息)小骚货,今天一定要喂饱你,让你不能再找其他人~”

“操!”他重新倒回床上,捂住了脸。

以前他从来没注意过这个问题。

直到离开家以前,他们都租住在一间简陋的一居室里,客厅到卧室的门被一个恩客劈坏了——因为他发现水谷的妈妈同时交往着两三个人,后来那扇门又被另一个恩客彻底移开。

然而他发现他不举。

客厅到卧室没有门,那门被人砸破了,后来又有人把破门移走,从此再没有安过什么屏障。

“我走了。”

母亲小时候还经常责骂他,到了长大两个人几乎一年也难得说句话,就这样过到高考去森大考场考完试的那天,水谷回家只看到了一张留言:

淫言浪语根本毫无阻拦,从四面八方传到水谷耳中,只要挪一步,就能看到卧室里的样子:

破旧的桌子和两把破旧的椅子,充当着饭桌和写字台。墙壁长满了霉菌,已经看不出颜色的沙发上放着一床薄被。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他吐在了床上,呕吐地非常剧烈

大学水谷打着几份工,还拿了奖学金,好不容易把大学读完,因为实在太忙了,所以大学根本没有交女朋友。

然后在女性的尖叫声中,慌张地穿上衣裤逃跑了,从此没有回公司,甚至换了个城市。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