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他浮想联翩完毕,便觉浑身上下一片冰凉。往下一望,大吃一惊——这家伙竟把他的衣服脱光了!
佣兵推开他,皱起眉:“你什么意思?”
“你指什么?”青年看向他身体的目光发直。
“为什么脱我衣服?”
“呃”吟游诗人看起来相当困惑,“不然呢?”
佣兵终于明白,这家伙完全没有在人身下的打算!真是白长了这张脸!他又无法用武力使对方屈服,憋屈的很,只好愤愤起身:“结束了!把衣服还给我!”
“不,等等!”青年拦住他,断尾见他舔舔嘴唇,笑容魅惑,口中却吐出威胁的话语:“我们两人都没尽兴,为什么就这样结束?我真希望不要再对你使用暴力手段了”
想到前一次的所谓暴力手段,痛苦虽然已被除去,然而心灵创伤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消失。断尾表情僵硬,吟游诗人趁热打铁道:“我保证,这次不使用魔法。”
——就这样,断尾再一次把自己赔了上去。若要他为后辈留下箴言,唯一想说的只有“谨记勿被美色诱惑”。
断尾肌肉发达,身材由于坚持锻炼的缘故保持得相当不错。他的确颇为自得,然而锻炼的目的绝没有为了方便某些家伙随意玩弄。
吟游诗人抚摸他的腹肌,动作轻柔如羽毛抚过。他一路向下,一直触碰到勃起的阴茎,还恶意地揉捏阴囊,换来断尾一阵嘟囔。
青年把断尾压在床上,几乎没有分量的躯体却蕴藏可怕的力量。他舔舐断尾的乳头,褐色的乳头最终挺立,在口水的润湿下展现淫秽的光泽。
随着青年的吮吸与撕咬,断尾呼吸急促,不由自主地把手搁在吟游诗人的头上,不知是叫他更用力还是把他拉开。
“不别别这样”
青年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别怎么样?”
“”断尾用残留的意识拒绝回答,他用单手遮住眼睛,像是想从这场被动的性爱中逃离。
青年当然不会给他这一机会。等他停止动作时,佣兵还没立刻意识到,直到过了几秒也未享受到爱抚这才睁开眼睛向四周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