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1(1/3)

杨思钧是被好心的过路人给扛进医院的。

“谢谢大哥。”帮忙挂了号后,好心人便要走了,鼻青脸肿的杨思钧忙给他道谢。

“没事儿没事儿。”那大哥也挺憨厚的:“那你在这等一会吧,我先走了啊。”

“嘶”杨思钧想挤出点风流倜傥的微笑,却拉扯到了脸上的伤口,只好捂着脸说了句:“大哥再见。”

要说这杨思钧也算是倒霉,五好青年当了二十二年,除了解决必要的生理需求外,一点不社会主义的事情都没做过。直到几天前,惦记着大学毕业之前总要学着别人去疯狂一把,便拉着好朋友去新开的酒吧长长见识,运气好了还能钓个鱼,哪成想竟撩了个有夫之夫。

其实俩人也没发生什么实质性的关系,双方都喝大了,借着酒劲唠了会有的没的,便晕晕乎乎勾肩搭背地在舞池里摇摆了一会儿而已,肢体接触少之又少。

然而对方的男朋友可看不下去了,在一旁暗中观察,小肚鸡肠地惦记着报复呢。

这不,今天晚上趁杨思钧一个人走夜路,就找了一拨社会青年把他一顿毒打,打完之后也不打算交个朋友善个后,直接扔路边儿上了,最后被一位好心的大哥救起,送到附近的医院才捡回一条小命。

唉,算了,怪自己一时贪杯,就当长个记性吧。杨思钧十分阿精神地想,自己已经够可以的了,也不知道蹦迪小兄弟的菊花怎么样了,大概比他的脸更惨吧

大写的心疼。

晚上看病的人不多,毕竟不是人人都像杨思钧这样倒了八辈子血霉。

夜已经深了,杨思钧忍痛拖着步子,迎着走廊冷清的灯光,随护士站的值班护士走到最显眼的急诊室。

门虚虚地掩着,他见外面没有人在排队,便敲敲门进了房间。

值班的医生戴着一副金边眼镜,低头认真地写一份报告,听到有人开门后抬头看去,看到杨思钧惨不忍睹的脸后,眉头微不可查地一皱。

要说医生就是医生,什么伤没见过,表情立马就恢复正常。

这位医生看上去很年轻,五官清俊神态淡然,一双微微吊梢的眼睛,扫视着他脸上的青紫。

杨思钧总觉得这张好看的脸在哪里见过,于是把目光转移到他的胸牌上瞟了眼名字。

“祁邺”?没印象啊。

“伤怎么弄的?”祁邺的声音也给人一种凉凉的感觉,像深秋清晨的薄霜,又像山涧唯一沁凉的溪流,瞬间把杨思钧从晃神的状态中拉回来。

杨思钧不敢有太大的表情,小声揶揄道:“被人打的。”

祁邺没有多问缘由:“只揍了脸?”

“肚子上也挨了几下。”杨思钧道。

“衣服撩起来我看看。”祁邺面无表情,又问:“骨头有没有觉得痛?”

杨思钧摇摇头,听话地掀起衣角把肚子给他看,露出淡淡的腹肌和成片的伤痕。

祁邺伸出手摸了摸,激地杨思钧瑟缩了一下。

“你躲什么,太痛了么?”祁邺抬头看了他一眼:“皮外伤,没什么大问题,我给你开些药,回去涂上后养一养就好了。”

“好的,谢谢医生。”杨思钧的眼神躲着他,瞟向一旁的盆栽。

这会儿,杨思钧已经想起来在哪里见过祁邺了,前几天夜生活结束后,他到右边,也就是安静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