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一副心事沉沉神游天外的模样,不由扬声唤了唤,打破了袁笑之的沉思。
“您老不会耳聋了吧?”
小兔崽子又开始出言不逊,袁笑之回过神来就一巴掌拍上少年人的脑袋。
“说什么呢!”
他斥了句,松开那人紧握着自己的手,“待会儿到了戚家府上,记得谨言慎行,莫做出什么荒唐事来。”
袁小棠低下头摸了摸鼻子,“知道了,我就就是去看看小亭子怎么样了,没别的意思。”
你有别的意思我自然也不会拦着你。袁笑之不可能将心思说出口,只淡淡嗯了声,似随意提及般说道,“大理寺到眼下也没查到定远将军谋害定国公的证据,刑吏过几日也该撤了。”
袁小棠哦了声,似不甚在意。“清者自清,小光为人正直,当然与这案子没有半分关系。大理寺的那些老头抓着小光查到现在,没准真凶早就逃之夭夭了。”
“那你可知道那现场的证据如今指向何处?”
袁笑之半笑不笑的,看着少年困惑神情,吐出了三字。
“春月楼。”
原来大理寺在转换焦点时,偶然发现当夜伴在定国公身侧的两位青楼女子并不寻常。酒席上那两姑娘眉山隐隐春眸荡波,酥肩灵秀摇扇遮笑,把定国公迷得七荤八素一时饮下不少酒。酒宴后,也是那两妓子婀娜娉婷莲步轻点地上了轿,软绵绵地倚在定国公身侧陪他回了府。若只看这表面,倒没什么异常。不过巧就巧在那两姑娘的其中一个——红袖,在近日锦衣卫的监视下发现怀了孕,肚腹微隆。
而经回春堂大夫的诊断,这胎儿的时间算来正在定国公出事前不久。受审问时,红袖神色惊恐,只说她腹中胎儿的父亲是他们这些小角色万不敢动的大人物,可问她这孩子是不是定国公的,与案子又是否有联系时,那女人又咬紧牙关沉默不语,问讯迟迟没有进展。
袁小棠觉得奇怪,“红袖既有了花道常做靠山,为什么不让那狐狸来救她?”
袁笑之摇了摇头,“我看其中没那么简单。那个女人想来,定是瞒了我等许多。”
两人说着,便已到了戚府门前,守在门口貔貅前威风凛凛的侍卫见着袁笑之也不由得毕恭毕敬地弯下身拱手作揖,道了句,“见过指挥使大人。”
袁笑之气定神闲负手而立挥了挥袖,“起吧,今日我带犬子来探望探望定远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