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剥下心上人的衣物,近乎虔诚地吻上这具身体,赤裸相对时,为了不碰到心上人的伤口,只把两人的阳物握到一处,抓住宋淮音软绵绵的手,一起捋动着那两根逐渐立起来的肉物。
火光映照下,宋淮音伤痕累累的身体竟然有着充满凌虐的美,沈煜压下心中那种想要狠狠地进入这个人,将他弄坏的想法,带动着宋淮音的手安抚着两人的肉棒,仅仅是上下滑动的动作,却因为眼前的人而格外地快乐,喷洒的白浊溅到了两人的胸腹处,沈煜却坏心地没有擦掉,只是抱着宋淮音的身体假寐。
宋淮音醒来的时候,见两人赤裸地抱在一起,眼中竟然难得地出现了慌乱,沈煜在他醒的时候便意识到了,当即睁开眼睛道:“阿音,你终于醒了!”
宋淮音将沈煜推开,在看到两人身前的白浊时怔住了,那东西他自然是十分熟悉的,沈煜却是靠过来道:“阿音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宋淮音看着他道:“小煜,我们......”
沈煜抱住宋淮音道:“我帮你出了汗,阿音,即便你不是哥儿,我也喜欢你,你能再说一遍喜欢我么?”
宋淮音当然明白了他说的出汗的方式,嘴唇有些发白,穿好衣服看了看天色道:“把衣服整理好,找我们的人应该快到了。”
沈煜穿好衣物后有些委屈道:“你之前明明说喜欢我的。”
宋淮音却是难得冷下了脸:“睡梦中说的话,算不得数,小煜,忘了今天的事。”
那一天,沈煜经历了大喜大悲,甚至后来被找回去打了板子都没有听到宋淮音那句话时那么痛,之后,宋淮音似乎有意避开了他,只说在府中养伤。沈云天见儿子整天闷闷不乐,难得问了一下儿子的心事。
在沈煜心中,他的父亲也许不是一个值得哥儿依赖的好男人,但绝对是一个大英雄,少年人藏不住话,将自己的心事吐露了出来,他还记得当时父亲难看的脸,沈煜方才想到,他看到了宋淮音的美丽与才华,却忽视了父亲怎么能接受他喜欢的是一个如他一般的男人,而那之后不久,原本打算把他留在皇城好好念书的父亲,强硬地将他带回了瀚州,他记得自己与父亲激烈的争吵时,父亲脱口而出的皇家秘辛:“你以为他是你可以碰的人么!你以为他之前为什么不住王府住皇宫,他是皇帝的禁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