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 自甘堕落(2/2)

他喘了口气，然后开始专心收拾自己被扯得七零八落的衣服。

“不，不是的.你才.不是的.”男孩儿听到自己下意识地反驳，说的是自己也不知道为何才会说出口的话，“你明明就捡了我回来你一个非亲非故的孩子，也不怕惹上麻烦.你还帮其他人解决麻烦.你明明.你明明就是个烂好人！才不是你说的那种贱货！”

那男人依旧看着他，只是刚才还有些波澜的眼睛，又黯淡了下去，化为古井，无波。

男孩睁大了眼睛看着他，眼睛里充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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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不到啊。”男人终于又笑了，却笑的一片惨然，“我也是最近才明白的，很多事情都比人能够想象的要困难很多，我这个人，也比我想想的要下贱很多。你说的都对，只除了一件事情。”

这时，看着他的男人又突然地笑了。

“那你就去做啊！”男孩急急地打断道。

男孩突然意识到，一边觉得不可思议甚至有些屈辱、有些被玷污，却一边也更加觉得坦然而解脱。

两个人就这么沉默地对峙了半晌，蓦地，男人又笑了。

他对着和自己相处了半年多的孩子，慢慢地说道：“我啊，或许，天生就是个淫荡的人。这个身体，一天没有男人都活不下去。天天、天天的，我都会想要被男人操，你明白么？”

“听明白了么？”男人的眼神从他的身上收回，投向石桌上青木带回来的纸包，“听明白了就去吃饭。”

为什么会说出来这些话呢？多狼狈啊，听起来就好像他真的有认真地在感谢这个男人，觉得感恩，觉得这个男人善良，真真正正的是那样一个烂好人，而不是一个贱货暗娼。就好像他真的这么觉得一样。

“这么好骗也不行啊.”男人继续说道，“你的话，才是烂好人呢。随便给你几口饭吃就是对你好？说到底，我也只不过是投资一下，看看你将来能不能功成名就，收留我一下，给我个暖和点儿的房子，随便找男人，再给几口酒喝。”

若不曾向往，便不会去过，纵使为那样的自己付出了太多。

然而男孩儿却不知为何，觉得有种莫名的凉意。

“真是傻孩子。”男人无力的手碰了碰他的头，力度很轻很柔。

难以置信。

不，或许这就是真的。

过了一会儿，大部分的衣服都回到了他们该在的地方，他才继续说刚才说了一半的话：“有些事情你说的没错。我的确是武林中人，也的确还有着不错的内力；像楚荒台曾经那样的生活，我也的确是向往着的。”

男孩儿却不知为何，被他看得心里有些发憷。

无话可说了，便乘胜追击：“再说了.那天我问你你是谁，你既然说自己是楚荒台，想必你也是向往他、敬佩他，想成为他那样的人的你一定也是想好的，既然这样，为什么不去试一试呢？就算你不能成为他那样举世无双的大英雄，你也可以拥有自己的好生活啊！”

“果然还是小孩子啊.”男人用勉强把衣服搭回肩上，低下身去费力地收拾自己被撤下来的裤子，至少让它能遮住暴露在空气中的下体，“行了，谢谢，我知道了。只是”

他说的很慢，很平淡，说的时候眼睛一直笔直地看向男孩儿的眼底，不曾移开。

他的眼神，让男孩儿有种自己会被撕裂的错觉——好像他的人生，都要被男人的话语撕成两半。

男孩儿气呼呼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