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 就算是猪是狗,也比那时的他有尊严的多(lj后续,青木肉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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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人样呵呵,你这倒是说了实话。”楚荒台觉得荒谬,“你说的也对,连个人样都没有的人,自然是连娈宠也不如的。他余四远会放我在外面这些年,也是料准了我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再没办法给他添半点麻烦。”

像条狗一样被人关在狭小的笼子里,身体永远被冰冷的玄铁链固定成最羞耻屈辱的姿势,浑身上下所有的洞都失去了应有的功能,好像存在的意义只是为了供男人玩弄泄欲。

恩情归恩情,立场归立场,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他们赢了局面,势必要负了恩情。当时大楚表面上光鲜亮丽,内里却是千疮百孔;西秦民风彪悍,土地贫瘠,非南下不可。

明知道西秦的摄政王、邪道至尊主余四远已经不是那个和他相依为命的男孩儿,仍旧抱了一丝侥幸。

刚刚逃出来的时候,他甚至无法直立行走,只能在地上用恶心的姿态爬行;他看见阳光便下意识地害怕、看到烛光和火光更是怕到发抖,只有在黑暗里才能短暂地安下心;洁净的水的味道甚至让他陌生或者恐惧,反而是男人身上体液的味道让他感到熟悉和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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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武功大成、大业初现,他们反而囚禁了他们的恩人,用最卑鄙的方法将人硬生生地毁掉,成了现在这个样子,逼死恩人世上最后的亲人,毁了恩人的家国天下。

世事无常,概莫如是。

他被余四远囚禁的日子,又哪里是“没个人样”能够形容的?就算是猪是狗,大概也比那时的他有尊严的多!

如果这是余四远想要的,那他的确做到了。他确确实实将“楚荒台”这个人毁灭得一干二净,只剩下破败的肉体在人间苟延残喘。

他容貌清秀隽永,此时娓娓道来,也是十二分的宁静缱绻,可楚荒台听了,却只想大笑三声,将人打折了腿扔出院子去。

那时,天下大势,系于楚荒台一人,他降则大楚再无可用之障壁,西秦长驱直下,撕裂腐朽的帝国,整顿旗鼓,符然是胡汉混血、余四远是汉人,两族混居通婚,并非不能和睦相处。

余四远的确念了情分,留了情面,用他的方式。

楚荒台虽生犹死。

楚荒台若是做得出这些事的人,他便不会落到如此田地。

这样的人,再无法成为大楚旧部的灵魂,再无法对他的大业造成任何阻碍。

他知道大爷是和他们不同的人、天潢贵胄、从小便是高高在上的人、未经世事磨折,有些事情他们觉得只是手段和过程,于大爷来说,便是足以在心里被凌迟千万次的耻辱。

“青木当然不是这个意思,令主也断断不会将大爷当成娈宠对待。”青木温言细语:“昔日之事,形势比人强,大爷只要还有个人样儿,能在人前,令主和殿下就永远无法得偿所愿。但凡大爷有一口气在,荒集便固若金汤,这天下拖不得再一个七年,您心里应当也是清楚的。”

可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就是大爷再不甘心再怨恨,又能如何?

青木听他这么说,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大爷不若放开些,或许会有其他出路。”

他们几个也好,二爷也罢,事情做了便没想过要对方原谅,他们也不需要楚荒台原谅。

再挑起一场战争,给天下几年甚至十几年战火纷飞、生灵涂炭?

楚荒台冷笑:“你是在劝我去找你们令主服软,乖乖的给他做个娈宠,讨个锦衣玉食,还是给你们关回去,当个性奴养着?”

他知道楚荒台不想要战争、不想要流血、却无法抛弃故国宗亲。荒集其实无所谓谁是天下共主,横竖不影响他们过活,可靖诚王想要的,就是他们想要的。

年少时,他们被囚禁在云摩崖下旧址,受尽敌人的屈辱折磨,是楚荒台的剑劈开了牢笼,才有了他们的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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