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婚事(2/2)

“少爷你在写字吗？我能睁开眼了吗？”

他看千鱼也才五岁左右的样子，一时心软带他回了府，给他取名千鱼，寓意年年有余不用挨饿。

他紧紧抓住自己的喜服，攥的拳头都有些发白。

他睁着的眼睛里有点湿意。

秦飞缓缓吐了口气，眨了眨眼睛，坐直了身体。他去外间拿了笔墨，也不让千鱼动，就照着他的模样画。

“教我怎么服侍少爷。”他说着就要去解秦飞的衣袍。

千鱼想，管少爷生不生气为什么生气，他只要少爷好好的活着。

此刻喜欢了几年的人身穿红嫁衣嫁给自己，和他的梦境完全重合，他却亲不下去。

“我也不知道，就是热、难受。”

秦飞坐在床沿，仔细看了会儿千鱼此时一身女子嫁衣的模样，忍不住低下头去亲他的嘴唇，快贴住时却猛的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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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鱼就照着吩咐躺在床上闭着眼。

秦飞嗯了声，千鱼睁开眼去看他，此时的秦飞表情冷淡，看着笔下的纸张时才会微微柔和了眉眼。他心里清楚，这是秦飞不开心了。

他让千鱼和千墨一样跟在身边，养熟了之后发现这孩子性子单纯又活泼，再大一点就成了他这个院子里的开心果，整日里不是戏弄丫鬟小厮就是戏猫逗狗，出门就买酒听戏。

千鱼十五岁的时候父亲跟他说了道士的话，他还很欣喜。可是待他看到院子里千鱼笑的模样，就再也不敢想了。

秦飞画到一半时，就看着千鱼在床上很难受的样子，问他：“你怎么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一颗心都放在了这么个人身上，见他开心就开心，见他开心也伤心。

秦飞身子不大好，欲念也来的迟。他十八岁那年，在一个夏日里的夜晚，梦到千鱼日后一身嫁衣的模样，醒来时下体又湿又黏。

嬷嬷嘱咐过，他之前也不敢碰。现在接过酒杯开心道：“我知道，这是合卺酒，要交杯的，嬷嬷教过我。”

“少爷？”千鱼不敢睁眼，但他能感觉到少爷在他上方。少爷的发丝垂下来扫在他脸上，呼吸喷在他鼻尖。两人气息交缠，闻着少爷身上的书卷气息，千鱼觉得自己有些意乱情迷。

这一亲下去，千鱼日后怎么办？

他们初见时千鱼浑身脏兮兮的跪在地上，见一个路过的人就弯腰叫一声“行行好吧大爷”。

两人胳膊相缠，喝了酒。秦飞又问道：“嬷嬷还教了你什么？”

秦飞手指攥的有些痉挛。

秦飞用手挡了挡，他此刻一点也不想脱掉这身喜服，“你躺床上去，不要动，闭上眼。”

秦飞放下笔墨去看他，发现他气息急促，眼神迷蒙，浑身泛红，便猜到许是父亲用了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