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绷。
神父眼里闪过一丝狡黠,他委屈的说,“司塞科,你讨厌我吗?”
“不!”恶魔立刻睁开眼,看向美丽的神父,“我喜欢您!我喜欢您!我绝对不会讨厌您!”
神父这才笑了,温柔的摸摸恶魔的头顶,说,“那你为什么要这样?不理我,不看我,好像不喜欢我的样子。”
恶魔低下头,满眼都是伤心,他结巴的半天,才说,“我了”
“什么?”
安牧没有听清。
恶魔抬起头,黑色的眼睛直直的望向安牧,他一字一顿的说,“我,硬,了。”
安牧很显然十分惊讶,他不知道这个恶魔怎么会在这样的情境下硬了。他心里浮起一些复杂,但是很快,恶魔眼里露出了委屈,眼睛都变得湿漉漉的,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好像被抛弃的小狗。
他伸手抓住安牧的一根手指头,说,“我我知道不对,我错了,我我可以割掉,不要不要我。”
安牧的心一下子软了。他想,大概是自己搓洗恶魔的时候碰到了哪里吧,不是有这样的说法吗?北方澡堂子里有搓澡工,有的时候搓着搓着人都会被搓硬起来。于是他温柔的在恶魔额头落下一吻,说,“我不会扔了你,这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罢了,别担心。你可以撸出来,或者不管他,一会儿就会软下去的。”
恶魔很聪明,他不知道生理反应是什么意思,但是他却猜得出来那是什么含义,他偷偷看了眼神父赤裸的上半身,那洁白的肌肤,还有胸口粉红色的两点,他咽了口口水,觉得自己不能这么卑劣!于是他说,“不是,不是生理反应!我,我就是想我就是就是硬了。”然后他颓丧的说,“我还是割掉吧。”
安牧哭笑不得,他一指头戳在恶魔的额头上,说,“不许再说割掉不割掉这种话,这是你的身体啊,是你的一部分,你割掉了,不疼吗?”然后神父鼓着腮帮子说,“我不允许你再做伤害自己的事,明白吗?”
恶魔心里又是甜蜜,又是痛苦,他感动于神父对自己的关心和担心,同时也感动于神父对自己的教训,因为他知道那来自于神父的关爱。但是他又唾弃自己对神父卑劣的想法,他知道那是什么,那是欲望。